御冷笑了一声,“我刚才,真不应该救你。”
话音落,他将手里的箱子抬手扔到了苏江沅的脚边。箱子沉重,落地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苏江沅吓了一跳,本能地向后退开了两步。她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两道人影就已经一前一后闪进了大门。
嘭。
苏江沅和她的行李箱,被活生生冷落到了门外。
苏江沅只顿了一秒钟,就转身扑到了大门上,抬起手不停拍打着大门,嘴里不停喊着,“温承御,温承御你把门打开!我来自卫家,可我不是卫家人。”
大门口早就没了声音。
苏江沅哪儿是会随便放弃的主儿,像是在一瞬间杠上了似的,里头的人越是没有动静,她就越是不肯停手。一直到后来自己的手都肿了,嗓子都喊哑了,也依然没有人来回应他。
三楼的阳台处,季奕安从楼下上来,看了眼附身在床边的桌子边不停敲打键盘的温承御,抬手指了指楼下,“那姑娘闹腾成那样,你还能不分心?”
温承御起身走到阳台的窗户边,关上窗户,拉上窗帘,隔绝了一切声音。
可即使是这样,楼下依然能听到苏江沅坚持不懈的拍闷声,期间隐约夹杂着苏江沅某些模糊的喊声,因为距离有些远,听得不太清楚。
季奕安凑过来,忍不住掀开窗帘往下看了一眼,“那姑娘看着就是一副涉世未深的样子,不像是来做说客的。你要不要问清楚,再决定让不让她进来?”
温承御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让卫闽小三的女儿,来糟蹋我的地方?恶心我”
“万一她不是呢?”
温承御白了他一眼,也不知怎的,忽然来了和季奕安讨论那姑娘身世的兴致,“难不成你是要告诉我,她只是卫家的一个佣人而已?”
但凡是眼睛不瞎的人,都能看出来,单凭她的气质和打扮,这一点就可以直接否认。
“老头不会让一个外来人住进卫家。”
季奕安听完,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头,转身走了,“我是无所谓,可她到底是个如花似玉水灵灵的小姑娘。这么晚被拒之门外,很容易出事的。”
温承御阴沉着脸,抬手“啪”的一声合上了电脑。
楼下,苏江沅拍累了喊累了,杜塞尔多夫原本冷飕飕的天气,她却硬生生满头大汗地在门口坐了下来。
她喘着气,抬头看了眼头顶上灯光昏暗的吊灯,嘴里喃喃自语着,“爷爷和卫叔叔都是那么温暖的人,为什么卫家会生出这么一个冷漠无情的孙子来呢?”
明明他之前帮她拎箱子的时候,她还在心里一度觉得他是好人呢。
“混蛋,王八蛋,别想赶走我......”
身边忽然想起一阵轻笑声,接着就有人回答了她的问题,“你会觉得他冷漠无情又冷血,是因为你还没见识到他温暖贴心的一面。”
苏江沅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而跳了起来。结果反应太过,一头撞在了墙壁上。
“噢——”
男人收了笑容,急忙弯腰过来,抬手将苏江沅扶了起来,“你没事吧,吓到你了?”
苏江沅捂住头部,一看是同胞又说着国语,放了心,跟着白了男人一眼,“你说呢?大半夜的,我一个姑娘家......”
萧儒桥跟着就笑,“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苏江沅一手捂住头部,一手指了指跟前的大门,“你也住在这里?”
萧儒桥点点头。
苏江沅厚着脸皮凑上去,溢开嘴角的笑容,脸颊上也不知怎的有点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