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送上门来的肉,没有不吃的道理。”
苏江沅:“......”她拿起一个抱枕砸了过去,被温承御轻松接住。
她气的简直都红了眼,一副恨不得扑过来咬死他的表情。
这时,温承御放在台阶下沙发上的西装外套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苏江沅窝回沙发,温承御过去打开手机接听,“喂?我是......”
那端不知道说了,温承御蹙眉,跟着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苏江沅的方向,跟着点了点头,“好,我会过来。”
苏江沅莫名其妙,不知道温承御那一眼是什么意思。
难道跟她有关系?
她拥着被子坐起来,一脸困惑看向温承御,“阿御,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事,你先睡。”他将手里放在茶几上,弯腰穿好西装,这才走过来,依旧是一脸平静的神色,却抬手摸摸她的头,“我出去一趟,不用等我,有事打我电话。嗯?”
苏江沅点点头,没再问。
男人转身出去,关上门,外头很快响起皮鞋落在木质楼梯上的声音。
身体明明酸困的要命,苏江沅却忽然变得异常清醒,听到楼下传来关门声,再也没了睡意。视线不经意间略过不远处的茶几上,温承御的手机还放在那儿。
他忘了带。
苏江沅想都没想跳下床,拿过手机就往外冲,“阿御,你的手机......”
哪儿还有温承御的影子?
手里的手机跟着又响了起来,苏江沅吓了一跳,低头便看见“阮画”两个字在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正欢,眼皮没来由一紧。苏江沅收手一抖,电话就被接听了。
“承御,承御你过来了吗?”
苏江沅屏住呼吸,不说话,心口处却伴随着阮画温软焦灼的声音一下一下收紧再收紧,“承御我等不了,你快些过来好不好?我把地址发给你,你快些......”说完不等苏江沅有所反应,那边便挂了电话。
耳边一阵忙音。
苏江沅的耳边,一声一声回荡着阮画的那一声,承御,承御,跟魔咒似的,刺得苏江沅耳膜发疼。
她握住手机回到房间重新窝回床上。
瞪着眼睛,没有一丝睡意。
她应该要相信那个男人,这么晚出去,一定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但苏江沅终究是个女人。
她根本呆不住。
掀开被子下床,她快速换了衣服收拾下楼,拦了车子坐进去。打开温承御的手机,阮画已经将自己的地址发了过来。她给司机报了地址,便闭上眼睛靠向车窗。
人是困倦的,脑子里却异常清醒煎熬。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温承御连个解释都没有,就一声不吭离开了?
还是说,他下意识里压根就不想让她知道?
他们是夫妻,丈夫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让妻子知道的?
*
温承御将车子靠在路边停下,打开车门下车。
隔着一段距离看过去,现场一片混乱。
阮画的红色跑车跟另一辆黑色轿车撞在一起,两辆车子的车头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刮噌。不过据肉眼观察,阮画要负的责任更多。温承御实在想象不到,一向沉稳的阮画,怎么会逆行,而且还理直气壮逆行在宽阔大路的中间。
几个男人流里流气,三四个围城一团将阮画围在中间,时不时地拿话言语刺激,“嘿,我说小妞儿,你这车技说真的,还真是要多销魂有多销魂。哥哥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