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江沅握住电话愣愣地发了会儿呆,冷不防勾唇一笑,“苏江沅,你到底在矫情什么?这不是你所希望的吗?”
她仰着脸在乐雪的房间里看了一圈,最后在心里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拿过手机给庄未打电话,料定这个时候温承御铁定不会跟他在一起, 电话响了两下就被接起,庄未的声音听起来明显有些惊讶,“少夫人?”
苏江沅立马长长的困惑了一声,“哎——”那意思很明显,庄未一听就了然,“我知道了少夫人,你这是打错电话的节奏。”
苏江沅捂住电话发笑,“可不是嘛!我本来应该是打给乐雪的啊,这丫头说是出去给我买吃的,然后顺便相个亲什么的,结果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那端一阵沉默,苏江沅再接再厉,“那啥,庄特助,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挂了,我还关心她的相亲结果呢!”话刚说完,那边的庄未沉声开了口,“少夫人,你等等。”
“有事?”苏江沅继续装傻。
那端的庄未继续沉默,过了一会儿开口,口气里多了几分明显的刻意,“少夫人,一个小丫头片子而已,何必劳烦你跑一趟。不如这样,我现在就在外头,你说个地址,我过去帮你看看。这样成吗?”
成!当然成!
苏江沅长长的困惑了一阵子,终于答应,“那好吧,她在......”苏江沅报了一个地址过去,那段的庄未借口说距离很近马上过去,就挂了电话。
苏江沅忽然觉得自己大功一件。
二货逗逼外加单身狗的庄未,正在用他高冷闷骚的方式,把睡乐雪这件事变成长久而且名正言顺的,当然,如果顺利,未来就会变成合法的。作为一个认识时间不算短的老熟人,她理应帮他一把才是。
第二天一早,苏江沅起床收拾完毕,大门上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如果不是知道昨晚上乐雪去了哪儿又会发生什么事儿,苏江沅不会这么淡定。打开门下楼,苏江沅抬手看看时间,早上七点半。不远处忽然传来汽车的引擎声,她侧头去看,一眼就看到了一辆黑色路虎开了过来。看到里头的人,苏江沅捂住偷笑,很快又恢复自然。
乐雪慌慌张张想要推开车门下去,却被庄未一把按住,她只好愤愤地坐在副驾驶座的位置上,扭头不看庄未。
两个人似乎在置气,庄未拧着眉头看了乐雪半晌,将车子开到了苏江沅的跟前摇下车窗,探出头来,“少夫人。”他抬手指了指副驾驶座上的乐雪,面不改色,“昨晚上在餐厅碰到乐小姐,你担心她,我就帮你把她送回来了。”
苏江沅莞尔。
“庄特助,那可真是辛苦你了。昨晚上我们乐雪,一定没少被你照顾吧?”
“那是当然,应该的,我对照顾她比较上心。”
“......”
有时候男人不要脸起来,还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一副“你就是什么都知道只要我不承认事实就不存在”的样子,苏江沅不着痕迹勾唇笑了笑,那边庄未已经打开车门下车,拉开后头的车门,“走吧少夫人,我送你们上班。”
苏江沅点头,弯腰坐进去的时候,前方副驾驶座上的乐雪忽然推开车门下车,弯腰坐进了后座,一手牢牢地缠上了苏江沅的胳膊,“江沅,我跟你一起坐。”
庄未沉着脸,脸上隐约萦绕着某种刻意压制的怒气。苏江沅轻声咳嗽了几声,抬头示意庄未关上车门快走。庄未沉着脸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上发动引擎,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记忆里,苏江沅似乎从未见过这样的庄未,他似乎永远都是一副二货外加炮灰的样子,很少生气和动怒。一个男人少有地对一个女人有怒求,是不是也代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