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知道她是那个女人的孩子,我一定会阻止她进这个家门。”好友一生凄苦受尽委屈,小三失去踪迹孩子却留在卫家长大。而那个孩子,却嫁给了好友的孩子。这样的是事实,让芮姨觉得是天大的讽刺,她替好友不值,委屈!
芮姨闭上眼睛,有些烦躁地挥挥手,做了满桌子的菜,此刻也没了一点食欲。她转身回房关上门,将跟在身后的芮娆挡在门外,“妈妈有些事要清楚,你让我静一静。”
楼上楼下,似乎在一瞬间隔绝出两个世界。
苏江沅其实什么都没想,脑子里空白的反反复复只回荡着芮娆的话。
她一直渴望知道自己是谁,又是谁生了自己。可如今,赤果果的现实就这么摆在她跟前,她真恨不得自己真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她的母亲做了温承御父亲的小三,害死了温承御的母亲,也就是她的婆婆。
她真想对着天咆哮一声。
尼玛的!
那种感觉,糟糕的苏江沅恨不得那一刻就马上去死掉。就像是她明明觉得自己是主角,折腾了到了最后,她原本只不过是个惹人厌恶的小丑。
手边的电话提示来了短信,苏江沅拿过一看,温承御的,“在哪儿?检查结果如何?”
她一下一下及其缓慢地打了一排字过去,“温承御,生活真狗血,我真不应该嫁给你。”手指抬起来,她却发现自己根本下不了手。她伸出回复短信,将手机扔在一边。
那断的温承御久久得不到回应,索性打了电话过来。
手机屏幕蓝色的光芒在拉上厚厚窗帘漆黑一片的房间里尤其亮,“阿御”的名字,在手机上跳动的格外欢快。
电话响了一阵子,没了反应。
接着,又是另一阵。
苏江沅感觉眼睛上痒痒的,她抬手一抹,满手都是眼泪。
“苏江沅,你哭什么呀!”这些日子该掉的眼泪都掉够了,她一直以为自己怕是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她一边抹眼泪,一边在心里默默地给温承御爷孙俩点赞。
心真大,连她都觉得自己的身份这么恶心了,一个还能把她领回家,另一个还能把她娶回家。
生活处处是狗血啊!
手上的动作没停,她发现自己的眼泪压根抹不完,索性垂了手,头歪在门板上,任由眼泪流个够。
门上传来敲门声,苏江沅闭上眼睛不听声音都能知道是谁。
“江沅,开开门,我有话要跟你说。”
瞧,讨债的来了。
她扶着门板站起,用力从脸上抹去一把眼泪,抬步抹黑往洗手间冲,“芮姨你稍等,马上就好。”
这个时候,她不想要别人从她脸上看出一丝可怜的痕迹。
像她这样的人,真没什么值得可怜的。
洗去了一脸的痕迹,苏江沅才打开门,冲着芮姨咧开嘴巴笑了笑,“芮姨。”
芮姨平和的视线少了几分平日里和她的亲昵,“江沅,我能不能进去说?”
苏江沅微微侧身,芮姨便径直进了房间,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沙发上坐下。以前没出这事儿的时候,苏江沅倒没觉得芮姨在,她应该要客气什么的,这会儿出了这事儿,她居然觉得自己其实应该给芮姨倒杯茶客气一下。
你瞧,人跟人之间的关系其实就是这么微妙。亲密的时候,你觉得她是妈妈,她觉得你是女儿,但你永远抵不上在她心里最重要的人,关键时候,被舍弃的永远只是你。
苏江沅知道芮姨的态度,但她不知道芮姨的来意,干脆直说,“芮姨,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吧。事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