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不是想要说,他陪着一起去吧?
那眼神太赤果果,温承御嘴角抽了抽,抬手摸摸她的头,柔声嘱咐着,“小心点,注意安全,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苏江沅松了口气,抬步过去一手拉住舒歌的手,不着痕迹地让舒歌的身体靠向自己,两个人一起朝着洗手间走去。
一路上摇摇晃晃的跌跌撞撞到了洗手间,刚关上门,舒歌忽然画风一变离开苏江沅的搀扶,径自站直了身体。
“江沅,谢谢你。”有些人,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你就能看出这个人的本性。
就这么简单。
温承御之所以宁可赔上自己在这儿的前途也要回到辛城赌一个苏江沅,舒歌总算明白。
苏江沅看着神色正常的舒歌,一时没反应过来,有点蒙。
“舒歌,你没醉?”
舒歌无所谓地耸耸肩,转身走向洗手台,接了把冷水朝着脸上撩去,声音一点点从水声里透出来,“只不过是小几瓶黑啤,你一个不常喝酒的人都没醉,更何况是我一个已经习惯了的人呢!”
在老城,轻易喝醉似乎有点丢人吧?
苏江沅迈步走过去,看着舒歌忽然间像是换的紧绷表情,有点担心,“怎么了?心情不好?”跟舒歌这样的人,其实很容易成为朋友。她简单直接,跟申悠悠,跟宁之旋,压根不是同一种人。
舒歌摇摇头,忽然答非所问看向苏江沅,“江沅,有时候我真的挺羡慕你的。”
羡慕她?
“我有什么好羡慕的。”苏江沅苦笑,她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甚至还长长怀疑自己是不是丢了过去的人,有什么值得羡慕的,“萧先生对你也很好。”
光是一个眉宇之间,她就能看出萧儒桥对舒歌的那份心意。
舒歌摇头,脸上的神色瞬间黯淡了下去,“我们,很快就要离婚了。”
苏江沅大惊。
“我们是试婚,没有结婚。三年了,到底觉得没法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