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直接把两个人之间的姿势换成了她上他下。如果是水泥地,而且一定要有人死,那么无疑是温承御。
愣了一会儿,她隐约听到外头走廊上有人在说话。
像是温承御和宁之旋。
她慢悠悠从床上下去,头有些晕,站在地板上缓和了一会儿,才慢腾腾走到门边,拉开门,她正好听到宁之旋的那一句。
“那我就姑且信你一回。”
苏江沅抬起双手支撑在门板上,一脸发虚地看向两个人。
“信他什么?”
外头的两个人同时一愣,温承御已经先宁之旋一步起身过来。见她一脸苍白还赤脚站在地板上,脸色一沉,当即弯腰将苏江沅打横抱起。一边朝着屋子里走, 一边有些不悦地斥责她,“醒来怎么不叫我?还赤着脚?”
宁之旋冲着男人的背影微微挑了挑眉头,所有的情绪顷刻间收了起来。
“沅沅,还有没有哪儿不舒服?我去给你叫景少过来瞧瞧。”
苏江沅任由温承御将自己重新放在床上,闭上眼睛缓了缓精神,这才轻轻摇了摇头,“不用了,就是刚醒有些没精神,多休息一会就好了。”抬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纱布下的伤口,苏江沅记性好的再次想起来刚才的问题。
“你还回答我呢?你们刚才在聊什么?你为什么不信阿御?”
宁之旋:“......我们在聊,如果今晚我们晚过去一会人,那帮人是不是会把你从游泳池里捞起来给办了。”
苏江沅嘴角抽了抽,还没说话,脸上覆上一只温暖的大手,一下一下轻轻摩擦着苏江沅的脸颊,“苏苏抱歉,我应该早些赶到。”温承御一直都在后悔,如果他早去哪怕一分钟,他也不会亲眼经历一次心惊胆战的跳楼画面。
幸好她没事。
被这么轻柔地抚摸着,苏江沅因为之前黑暗的经历残留下的心里阴影迅速被驱散了,她莫名地有些享受,但仍旧给了些小埋怨出来,“是有些晚了。”
因为在觉得自己似乎活不过今晚的时候,苏江沅心里万分后悔没有趁早去做一件事。
现在没事回想起来,会莫名地有些脸颊发烫。
温承御嗤笑一声,伸手轻轻揉了揉苏江沅一头乱糟糟的头发。
还能跟他开玩笑,就证明自己没事了。
宁之旋瞅着两个人异常和谐的相处画面,又温馨又矫情,莫名有点恶寒。 动了动身体,她觉得自己有些多余。但苏江沅刚醒,这么走又不合适。
想了想。
“江沅,要不,我叫景少过来瞧瞧你?”
苏江沅不客气地点点头。
“好,辛苦你了阿旋。”
宁之旋嘴角抽了抽。
她真的只是客气客气而已啊!
景柯良来的很快,再度检查一番,确定苏江沅除了身体有些虚弱之外,并没有其他什么大碍。
“没什么事情。”景柯良冲着苏江沅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又抬手拍了拍温承御的肩膀,笑话几乎是口到即来,“除了洗澡的时候要注意不要碰到水,今晚就是来点别的运动,我也保证没什么不可以的。”
苏江沅被说得不好意思扭开了头。
“这儿没你的事儿了。”温承御拎着景柯良的领子就要把他扔出去,苏江沅却先他一步开口。
“景少,没什么事儿的话,我想回家。反正只是脖子上一个伤口,在这儿也是养着,回去也是养着,我想回去。”
温承御和景柯良同时看向苏江沅。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