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真的差点没忍住,但是现在,我很庆幸我忍住了,要不然真得出大事。
不过现在看来,想为张小蝶赎身的事情,真的得缓缓了,她走不掉的。
会所的情况我也了解,虽说生意有些不稳定,但也算是夜夜笙歌,从来不会门可罗雀,所以公主从来都是只缺少而不会多余,每一个公主都是会所重要的财产。
一间会所不能没有公主,没了可以逢场作戏风花雪月的女人,哪个男人会去玩?
我想到这里,不由得叹了口气,现在看来,这件事连说都不能找郑海凯去说了。
这件事到了郑海凯那边,八成也不好说,更何况就算我去说过了,郑海凯愿意放人,可那样一来的话,到时候陈龙斌一定会找卫经国告状,卫经国必定对郑海凯不满。
我总不能为了这件事把郑海凯给卖了,那对我的以后没有半点好处。
和陈龙斌的争斗,短期内不会结束,除非严阳荣的计划,能百分百把他带进来,并且害得他没有反抗之力,否则的话,我就得做好和他打持久战的准备。
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就算郑海凯不会是朋友,我也不能让他变成敌人。
我回到C区,在休息室找到了张小蝶,让她跟我到外面来。
“萧哥,怎么样了。”张小蝶十分期待,看她的样子,应该以为有我出面,十拿九稳。
这让我十分难受,她寄予我厚望,可是我却没能完成。
我点上一根烟,叹了口气:“情况有些复杂,郑部长那边也没办法放人。”
张小蝶一听我的话,急得眼泪都快要下来了,她问我:“萧哥,还有别的办法吗?”
我看着她,又赶紧把视线挪开,因为我没办法直视她的眼睛,是我办事不利。
当初是我把她带进这个泥潭,而她现在,只是想不要受人控制,我却没办法帮她解决,归根结底是我害了她,不行,我一定要想个办法帮她脱身。
然而我没有想到的是,张小蝶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萧哥,不要勉强自己。”
“我想通了。”张小蝶丢掉了方才的一筹莫展,对我笑了笑:“反正最不好的结果,就是我和会所对簿公堂,到时候把事情闹到法院,无非是我多赔点钱,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
“我知道你在做一些事,所以现在不能这么做,放心吧,我一定会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