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三弟,有的时候,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如三弟这般,直来直去。逢人且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当然,知近人不消如此。这一点,子龙他就要比三弟你强上许多,子龙他释放张绣,一者能施恩于关中军,更能瓦解其本就不高的士气,再者,对整个战局,能起到一个非常大的促进作用,使形势为我方所用。如果,敌我双方互换,我军处于不利,那么,相信子龙他纵是再舍不得下手,张绣也必然死在其枪下也!子龙,所追求的,不过是利益最大化而已。当然,三弟这份真诚,实在是难能可贵,又素来有急智,日后加以自勉,成为一领军大将,自不在话下,也能为你大哥我独挡一面……”
“停,停,停!”见凌风说起来就没完,张飞不由一阵头大,连声打断道:“大哥,话虽如此,但是,这般,还不如让你三弟我去学绣花了!这般废脑子的事,三弟我学不来!这些费脑子的活计,有大哥以及六位军师去思考,俺老张只管打仗就行!三弟我也不求什么官大官小,只需许俺一先锋的职务就行!对了,多许俺几瓮好酒,让俺打完仗能一醉,三弟我再无他求!”
“哈哈……”
张飞这几句话,不再是先前说的那般谨慎,身后不远处的的一众将领听到,无不是开怀大笑,即便是那高顺,一张扑克脸上,也挂满了笑意,虽然,笑的不是很好看!
今天,最高兴的,就是他高顺,虽然他极力的板着面孔,但是,任谁都能看出,他面皮下,那隐隐的笑意。今天,“陷阵营”可以说是大放异彩,而一手带出“陷阵营”的高顺,虽然不在乎别人对他的赞叹,但是,当听到,同僚们对“陷阵营”的赞可,看到敌军对“陷阵营”,高顺,就像一个看到儿女出人头地的父亲一般,再也掩饰不住心中的满足感。
“嘿,老张,你怎么抢起了先锋?要当先锋,也是俺老典!”听了张飞所说,典韦顿时不干了,苦着一张脸向凌风说道:“主公,军情要事,主公可不能儿戏,掺杂半点私情,就把这先锋许给他张飞啊!”
“好你个老典,俺老张比你差什么了?这个先锋,俺老张又如何当不得?”见典韦出来抢他的差事,张飞不由暗骂自己,没事说那么大的声音干什么,现在好了……
“差什么?就差在你武艺不如俺老典!”典韦脖子一梗,得意洋洋的说道。
“……”一句话顿时把张飞噎了回去,说起武艺,张飞现在还真不是典韦的对手!但是,张飞又怎甘心就这样把先锋让出去?环眼一转,反唇说道:“老典,别指望了,你可是主公身边的近卫统领,负责保护主公的安全,又如何可以擅离职守?”
“这……”主公需要保护吗?要是连主公都对付不了的对手,那俺老典上去,岂不也是白搭?可是,一时之间,嘴笨的他,却是再难想出什么反驳的词语。毕竟,身为一近卫统领,却跑去当一先锋,这,确是难以说出口去。无奈下,典韦把头转向凌风,就好象受气的小媳妇一般,哀怨的说道:“主公……”
“主公,前面有人!好象是敌军!”突然,高顺一声低沉的喝声,打断了典韦的话语。众将在纷纷好笑的看着张飞、典韦的争论,唯有高顺,却是在仔细的注视着四方的动静。似乎,欢乐的气氛,与他格格不入一般。
顺着高顺所指,借着清晨的阳光,隐约间,众将远远的看到一人,正深一脚,浅一脚的望这边跑来。
敌方溃军?顿时,众将领心中,闪过一如此字眼。大营,胜了?
“上去看看,仔细盘问!”凌风双眼为之一凝,低沉着声音说道
……
怎么办?我要怎么办才好?看到凌风大军直奔自己而来,韩遂心中,生出一丝丝的无力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