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一辆牧马人按喇叭,郑悠然从车窗头探出头来,“怎么回事,挡路了。”
魏加一汗都出来了,但是他看到开车的人是菲儿的保镖,不但没说先让菲儿走,反而说:“你的保镖呀,不是说干他们这行的什么都会吗?你问问他会不会修车?”
菲儿简直一刻都不想跟他呆在一起,什么男人呀?就算郑悠然是她的保镖,那也是他随便能支使的吗?还真把自己看成是金刀驸马了呀。
郑悠然倒是好说话,没用菲儿说,推开车门下车,对他说:“什么问题?”
“车子发动不了了。”
郑悠然从车里拿下手电筒,“我给你看看,你来给我照着。”
菲儿站在一边,有些不太相信郑悠然会如此好心。
他围着车子到处看了一圈儿,然后说|:|“我估计问题在车底下,我钻进去给你看看,你来给我照着。”
魏加一求之不得,车子要是送到4s店修理又是一笔不小的费用,要是这个人能给他修好了比什么都强。
郑悠然也不管自己身上穿着几千块的衬衣,跐溜一下,跟个大泥鳅似的就滑到了车底。
这款车底盘儿很高,魏加一半蹲着给他往里照着,郑悠然喊:“你再低点,我看不到。”
魏加一看看自己身上的阿玛尼西装,他有点心疼,提提裤脚,勉强再蹲低一点,把头往里探去。
郑悠然看到他的大脸,忽然笑了,一口雪白的牙齿闪着寒光。
魏加一一哆嗦,差点把手电筒掉了。
他看着郑悠然从他排气筒里拿出一个塑料袋,还没反应过来,就给人套在了头上!
“呜,呜呜。”
郑悠然拍着他的脸,“闭嘴,管好你的腿,别乱蹬,否则我憋死你。”
魏加一哪里见过这个,握住他脖子的大手就跟把铁钳子一样,掐的他气都喘不过来,他觉得自己要死了。
“别装死,你给我听着,离景可菲给我远一点儿,她的手也是你这样的孙子能碰的?记住了,以后用哪只眼睛看她我就挖了你哪只眼睛,用哪只手碰她我就砍了你哪只手,也别用你的脏心惦记她,否则我给你挖出来,嗯?”
感觉随着大手的收紧,身体里的空气几乎全被从肺里挤压出去,他用残存的意识拼命点头,还呜呜的哭。
“孬种。景可菲眼瞎了吗?”
郑悠然松开他,然后从车底钻出来,把瘫软成泥的人扶起来,“行了,你去试试,保准好了。”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魏加一猛地爬起来钻车上,发动起车子一溜烟儿就跑了。
菲儿气的跳脚,“喂,魏加一,还有我呢。”
郑悠然倚着车门斜斜的站着,他低低一笑,从牛仔裤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凑近唇边,一手啪的打开大火机,微微勾着头凑近那某豆大的蓝火苗,在一缕烟雾燃起时把打火机甩灭,眯起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
俩缕烟雾从鼻孔里冒出来,他打开车门,“你不是还有保镖吗?我送你回家。”
菲儿站了这大半天又困又冷又乏,她犯不着跟自己过不起,她去开后座的车门,却打不开。
用力拍了拍,她大声喊:“郑悠然,开门。”
郑悠然嘴角噙着笑意看着她,“坏了,打不开。”
“你……”知道这王八犊子在撒谎,菲儿也无计可施,她虽然不知道他在车底对魏加一做了什么,但是特种兵哥哥绝对不会好心的给人去修车,他今晚也不知道憋了多少坏主意。
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上去,她把自己给气的粗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