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绑好,然后带回了他住的地方。
皮带一解开,菲儿就撕扯开她的裙子。
这条裙子是贴身的,只有在后面有条长长的隐形拉链,她现在粗暴的脱下来,肌肤给勒出一条条红痕,配合着手腕上被皮带捆出来的痕迹,就像被人狠狠凌虐过一样。
她脱完自己又过去撕扯悠悠的,因为实在太急迫了直接就把人给压在了床上。
郑悠然看着肚皮上眼睛红的女人,猛然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把她的手拉高固定在枕头两边,他低下头,热气喷在菲儿的脸上,“景可菲,你看着我,我是谁?”
菲儿像个小猫一样叫着,伸出舌尖想去舔他的胸膛。
郑悠然不让她碰,把她压得更低,“说,我是谁?”
带着旖旎的哭腔喊出来,“你是郑悠然,郑悠然。”
男人很满意,“好,既然知道我是谁,那么这就是你自找的。”
再没有任何多余,他扯下衣服,强势而狂野的占有她,一次又一次。
早上,菲儿是饿醒的。
朦朦胧胧的她想起自己没有吃饭,什么狗屁少女成年礼,一点好吃的都没有。
成年礼,舞会,酒,红头火鸡,郑悠然,菲儿猛地睁大了眼睛,厉害了窝的姐,守了2o多年的小菲儿,白便宜郑悠然那个白眼狼了。
菲儿的反射弧,她这才感觉到身体像给拆散了一样疼,而且身体稍微一动,就尴尬的热流阵阵,该死的郑悠然,老娘打死你。
转身想去打人,现床上空空的,别说有个男人,就连鬼都没有半个。
菲儿肺都快气炸了,有这样的男人吗?十二年前如此,十二年后还是这样,说走就走招呼都不打一个,当她景可菲是什么?
昨晚隐隐约约的她记的他说是她自己自找的,她就是自找的,不够聪明着了别人的道,可是他有本事不管呀,说什么都是占了她的便宜,瞧瞧那德性,好像是自己占了他的便宜一样。
菲儿眯起眼睛,想起昨晚第一回他只有两分钟的记录,忽然眯起美眸不厚道的笑了,这么快,肯定是小初男。
她哈哈大笑,顿时觉得心情明媚了不少,这个笑话足够她笑一年了,却忘了自己昨晚开始的表现也欠佳呀,至于怎么个欠佳法,呵呵,不说。
这里是酒店,她收拾好自己就要走,却被前台拦着要交房钱,菲儿真是快给气死了,兵杆子都穷到这个份儿上了,嫖人都不带交房费的。
她决定,昨晚就当找了个人性按摩工具,以后见到郑悠然,一定要当不认识。
渣男!
回到曲桑家里时候曲桑正着急的骂沈南星呢,沈南星脾气非常好,骂半天才温温开口,“好了,你也别急,她是我师父的外甥,出事我也没法交代,我一定会找到她的。”
菲儿冷笑:“沈南星,我算是看透了,什么师兄哥们儿,你压根就没有曲桑关心我。”
曲桑看到菲儿喜出望外,眼泪还没擦干净呢就笑着抱着她男人亲了口“对不起呀南星,刚才是我太着急了。”
菲儿觉得自己受到了一万点伤害,难道曲桑不应该过来抱住自己吗?说好的关心呢?
见菲儿回来沈南星也放下心来,他诊所里事多就让曲桑陪着菲儿,自己先走了,曲桑拉着菲儿问:“宝贝儿,你昨晚去哪儿了?”
菲儿却不等回答就钻进了房间,“你先等我一会儿,我换个衣服。”
曲桑这才注意她穿的不是昨晚的衣服,具体穿的什么都没看清,过了一会儿她出来,难得换了一条到脚踝的长裙,上衣也是一件立领的赫本风小衬衣,领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