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安把围裙戴上,没等自己动手,辛天已经弯腰帮她系上带子。
长期的工作让乔安有肩周炎,平时往后伸手比较吃力,有辛天代劳她当然愿意。
只是男人一靠近,就像个大火炉子,把自己周身烤的热乎乎的,脸部血管不受控制的膨胀发热发红,觉得自己很没有出息,没领证的时候那叫一个豪放,连强上他都敢,现在结婚了反而胆子变小了。
“好了。”辛天的声音低沉,洒在她的脖颈上,那一块皮肤都酥酥的发麻。
吭了一声算是清嗓子,她问他,“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把这个西芹的叶子摘掉,会吗?”
这个工作比较简单,反正就是有叶子的地方就不要,乔安觉得自己可以胜任。
可是摘了几个叶子她就觉得这样太费力气,掐的指甲盖都疼,家里没有手术刀,她就找了把剪刀,用剪刀剪叶子。
其实,这也不算不是个好的方法,而且可以戴上手套。
但是辛天有种心理障碍,觉得这样弄出的菜应该不好吃。
辛甘和左然郴回家接了父母按照辛天发过来的地址去了乔安家,开门的是乔安,她还戴着围裙,一副居家的样子,辛大海满意的不得了。
他偷偷的跟辛妈妈说:“看看,上的厅堂下的厨房。”
辛妈妈撇撇嘴,她可是记得小包子说过他妈妈不会做饭,这样打扮估计也是给儿子当下手。
果然,辛天从厨房里出来,警服脱了只穿着一件背心,结实黝黑的肌肉上滚着汗珠子,不过这么性感的身体竟然被一件小熊围裙包裹着,辛大海倒抽了一股冷气。
在家的时候辛甘就嘱咐过,以后自己的儿子就是人家的老公和父亲,所以他们要适应,不要觉得儿子受苦委屈,否则这婆媳关系会很难搞。
所以辛妈妈在微微的愣怔之后特别有水平的说:“我们家天天四肢有利肌肉发达,以后什么活都让他干。”
有些紧张的空气在乔安的笑中一下变得轻松了。
辛天很麻利,一会儿就做好了一大桌子菜,虽然很家常,但是色香味都不差,乔安眼睛发光,觉得自己算是捡到宝了。
高大帅气有腹肌,还能做一桌子好菜,就算他有些别的毛病,但是乔安觉得自己可以忽略不计。
身为女中流一氓,辛甘当然懂得乔安那眼神儿的意思,她用只有俩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跟左然郴说:“看看我哥那身腱子肉,你可要好好锻炼了。”
左然郴特高冷的说:“腱子肉可以没有,但是有18厘米就可以了,对吧?”
辛甘的手找到了他的大腿肉,狠狠的拧了他一把:“滚。”
小包子的伤还没好利索,小小年纪经历了这么一劫丝毫没有减少他的调皮,歪在儿童餐椅上看了看大家,有些意外又有些明白,“乔医生,你把爷爷奶奶都请来是不是因为我吃他们家饭菜太多了?”
乔安还没有告诉孩子辛天是他爸爸,因为孩子太小她怕解释不了这么复杂的事情,摸摸孩子的头,她点头:“就是,不过你以后可以经常去爷爷奶奶家。”
小包子的另一边是辛天,他也摸摸孩子的头,“爷爷奶奶也经常来我们家,行吗?”
小包子这个小孩很敏感,他抓住了我们家这几个字儿,有些不解的看着辛天,他悄悄的问他,“警察叔叔,那你也经常来吗?不怕我妈妈看见了?”
辛天点点头,“我以后住在这里,好不好?”
这个小孩比他们想的都要聪明,辛天这么一说他恍然大悟,“你要做我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