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垂怜。
那种被忽视的负罪感觉又升起来,折磨着左然郴和他的家人。
左然郴站起来,“这样吧,我帮汐汐找个地方住。”
宋汐眨了眨被泪水打湿的睫毛,扬起脸笑着说谢谢。
左然郴帮她安排的地方是景薄晏房产中的一处,他跟他打过招呼,便把人给送过去。
安静的二层小洋房,环境不错交通也便利,左然郴帮她把行李拿到楼上,他并没有久留的意思,“你暂时先住在这里,明天我来接你去我们家吃饭,行了,你先休息吧。”
宋汐叫住他,“郴哥哥,你能不能和我去超市买点日用品?”
左然郴点点头,“好,走吧。”
超市隔着这里并不远,宋汐提议要走路过去,她眼睛里洋溢着特殊的光芒,“有好久没试着在这片土地上行走了,我想试试。”
左然郴手插在裤袋里,他点点头,清俊容颜如冷玉,“走吧。”
宋汐背着最新款的香奈儿链条包,抓住了左然郴的胳膊。
左然郴身体一僵,他下意识的伸手把她的手给拿开。
宋汐就像被火烫到,整个人都不自然起来,她低下头无奈的说:“郴哥哥,对不起。”
左然郴没有说什么,那只空空的手臂在开始怀念辛甘了,那个臭丫头总喜欢把自己的一半体重吊在他手臂上,不好好走路摇摇晃晃,但是他喜欢那种亲密的感觉。
想这些的时候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弯起了唇角。
宋汐愣愣的看着他,郴哥哥是在笑呀,他在对谁笑。
左然郴回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家里漆黑一片。
他有点失望,心里希望辛甘能住在这里,但是他怕晚上回不来就没敢要求她,可是现在对着空荡荡的房子,他特别希望她能在,只要有她,再大的房子也不怕寂寞。
喵呜,如花叫着,在黑暗里一双猫眼特别亮,它跳上沙发,窝在左然郴身边把头凑过去。
老毛病了,需要揉脑袋求安慰。
左然郴在猫头上揉了俩把,忽然皱起鼻子,好大的腥味。
揪住如花的俩条前腿,他皱起鼻子又嗅了嗅,问它:“如花,你偷吃什么了,是鱼还是虾?”
喵呜,朕吃的大虾不会告诉你,哼!
放开如花,左然郴站起来想去开灯,可黑暗里却听到辛甘软软的声音,“你回来了,我以为你今晚住在家里。”
“辛甘,你怎么来了?”
左然郴一阵狂喜,他扑过去把软软的身体抱住,“你怎么在这里?”
辛甘掐着他的脖子用力,“你什么意思,是不想看到我吗?是不是带着野女人回家了,嗯?”
左然郴配合着她演,“是呀,女人我给藏到了鞋柜里。”
辛甘放在脖子上的手往下,“什么女人能藏在鞋柜里,你还不如说藏在这里。”
黑暗里左然郴一声闷哼,“辛甘,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辛甘踮起脚尖贴着他的耳朵媚声说:“我-在-找人。”
左然郴的眼神越发的深黯,他咬着牙把人狠狠的推到墙壁上,他握住辛甘放在他身上的那只手,毫不在乎的展现着自己的博大,沙哑性感的声音贴着辛甘的脖子,“辛甘,我的人只有你。”
我去,要不要脸了!如花表示很看不下去。
这对不要脸夫妇根本不管猫的感受,在客厅里就翻云覆雨,那动静儿大的,让如花特别想捂住耳朵。
表脸表脸,朕被你们阉割了幸福,可是你们就这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