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的对象。但是现在冷静下来她才发现,这事不是这么完了的,先别说别的,今天要是没有景薄晏,她出不了龙庭这个门儿。
权衡了一会儿,她的视线又落在左然郴身上,左然郴的脸部线条棱角分明,下巴微微有些尖,此时专注的看着文件,可以用美人如玉来形容。
咳,咳,景薄晏出声提醒她。
感觉到自己又在发花痴,她忙收回视线小声说:“我把我们报社的广告商给打了,踹到泳池里。”
听他讲完事情的经过,景薄晏也没什么特别的表示。在商场,这个潜规则无处不在,卖车的卖房的很多都捎带着卖自己,辛甘的性子暴,知道奋起反抗不吃亏,但是这事儿换了顾云初可就麻烦了,所以为了她的安全还是需要尽快把她拐在自己的翅膀下,要潜规则,也只能他来潜。
他这样想,但是左然郴又是另一种看法。
他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是心里却燃起一团自己的都没法子解释的怒火,因为太过用力,握着文件的指关节都发白。
“二叔,谢谢你刚才帮我。”
景薄晏十指交叉,眼睛里噙着笑意,“辛甘,你的个性还真像你妈妈。只不过龙庭不管在夜晚怎么放荡,白天决对是正规的商务场所,你让他们在泳池里上演真人秀,怪不得人家要抓你。”
“我当时没多想,就想着怎么出气怎么来,二叔,你说龙庭这边还能找我麻烦吗?”
没等景薄晏说话,一直静静坐在一边的左然郴忽然说:“愚蠢。”
辛甘只想到了昨晚不好意思给她药的左然郴,却忘了平时虐她的左然郴,现在听到他说了一声愚蠢才反应过来,这个人,就是为了虐她而生的。
“左律师,我承认我冲动,可是我怎么愚蠢了?”辛甘特别不服气,手腕还被刚才的保安捏的疼,他不管她也就算了,凭什么落井下石。”
左然郴好看的手指抹过咖啡杯的手柄,眼睛里含着几分讽刺,“你就是蠢,你当时图了一时之快有考虑过后果吗?脱身?后续?为什么不能站起来一走了之,难道他们敢八光了你扔水里?”
辛甘给他气的脸都红了,“你觉得我一走了之就简单了?他们灌我药怎么办?再说了,就这么【】便宜了他们我会气死。”
左然郴摇摇头,一副朽木不可雕的表情,“你懂什么叫徐徐图之?那个女的这么恶劣还愁找不到她的把柄?你要做的是神不知鬼不觉还要坐收渔利,懂吗?”
“我不懂,我没那么多花花肠子,我要的是快意恩仇,别人打我左脸,我就得打回右脸。”
“所以你就是蠢。”
“你……”
看着他们俩个唇枪舌剑,景薄晏倒是看出了几分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