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男人的手拉住她,她刚要惊呼,对方压低声音说:“是我。”
跟着进入一间空的诊室,安好看着穿医生袍的容修烨问:“哥,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医院有个大手术我来观摩,你的手怎么了?”
容修烨几年前发生了一起医疗事故,事后再也不能拿手术刀,他去了国外几年,最近也是因为顾云初回渝城他才回来,参与这几家医院的管理。
安好无所谓的把手藏起来,“没事,扎了一下。”
容修烨瞳孔收缩,“是景子墨?”
“不是,我自己。对了,景薄晏跟我一起到的医院,怎么一会儿就不见人了。”
容修烨瞳孔一缩,“你知道今天这场大手术是给谁做的吗?”
安好摇摇头,其实心里多少也有点数。
“简老爷子。手术算是成功了,但人老了,身体机能都退化了,加上车祸受创,估计没多少时间了。”
“啊?”安好对简老爷子,谈不上有多恨但也没有一丁点好感,但是她惊讶景薄晏为什么要利用她的遮掩悄悄来医院看他,是落井下石?还是父子终于达成了谅解?而他要防的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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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仇视了十几年的父子第一次和平呆在一间屋子里。
除了他们俩个,还有简家的律师。
刚做完手术,老头满身插满管子,连接着各种机器,滴滴的声音听起来格外让人心焦。
景薄晏坐在病床对面的椅子上,表情冷淡:“你现在的样子就应该休息,为什么非要急着见我。”
老头嗓子里咯咯的响,却说不清楚话,夹着夹子的手指抬起来,颤巍巍的指着律师。
律师给简家做事二十多年,非常可靠,他对简老爷子点点头,轻轻的握住他的手放下,然后郑重的对景薄晏说:“二少,我们时间不多,我简单的把老爷子的意思跟您说一下。”
景薄晏摆手制止,他指指脑袋:“我这儿失忆了,而且我姓景,简家的事儿好像和我无关。”
听到他的话,老头子喉咙里痰液吼吼的响,那些关联着他身体的机器叫的更加频繁,显然是受刺激了。
律师一脸的难受,“二少,老爷子都这样了您就不能好好说句话吗?”
景薄晏站起来,“您还是好好休息吧,我还有事,走了。”
老头太激动了,攥紧仅剩下的力气捶打着床铺,人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景薄晏回身扶住他,真的没有父子感情,就是觉得骨瘦如柴的一把怪可怜的。
看着不断波动的心电图,律师没有叫医生,老头的手用力抓着景薄晏的手,模模糊糊的说:“签,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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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薄晏去刚才的诊室找安好,人没找到,他没在管,去停车场取车。
安好正倚着他车门站着,奥凸有致的身体扭成s形状,手里拿个冰淇淋,正用粉红的小舌头一下下舔着。
景薄晏站住没再走,性感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深邃如墨的眸子越发看不透。
安好没看到他,正舔的起劲儿,不想这副迷人的小模样一分不落的给一个痞气男人看到。
这人穿着花衬衫人字拖,脖子上戴着手指粗细的镀金项链,市井流氓气十足。
看看安好靠着的迈巴赫,他贱兮兮的上前,“美女,一个人?”
安好冷不防给他吓了一跳,拍拍胸口说:“你难道不算人吗?”
骂人的话,因为说的人是美女男人也没计较,他凑上前,一股混合着汗味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