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子墨的眼睛一直在人群中追寻着他,看到他的不对劲立刻拿了一杯酒走过来,“二哥,你怎么了?”
接过景子墨手里琥珀色的酒,他轻抿了一口,烈性的酒压下了心口的悸动,“怎么是皇家礼炮?”
“没事,你少喝点提提神……”
话还没说完,他忽然看着门的方向皱起了眉头。
景薄晏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他问:“怎么了?”
景子墨声音低沉:“是有客人来了。”
穿海关制服的男人迈着长腿走过来,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
景子墨上前拦住:“郑浩南,这里不欢迎你。”
四年前,郑浩南和景薄晏彻底闹翻,他一气之下申请去了大西北正儿八经的干事儿去了,半年前回渝城进了海关,成了缉私大队的队长,几次扣了景氏的货,景子墨到处找关系才弄出来,现在见到他就头疼。
郑浩南穿制服有型有款,板寸头型更是彰显爷们儿气息,他扬扬手里的请帖,“景副总,我来是公干,您要是不干走私的事儿,何必这么紧张?”
景薄晏把景子墨拉一边儿,对郑浩南点点头:“郑队,欢迎来给我们云景捧场,至于走私,我们景氏可是正规企业,违法乱纪的事不干。”
郑浩南薄薄的单眼皮眨了眨,眼睛里像被揉进了一把沙子,他语气低沉,完全没有和景子墨说话的张狂和痞气,“二哥……”
景薄晏淡淡的说:“郑队别这么叫,我们不熟。”
就像万箭穿心而过,郑浩南疼的额角青筋都突突的跳,他们兄弟生死患难,没想到会走到今天这地步,虽然景薄晏他……可他还是接受不了。
气氛正僵持着,菲儿跟着白禾走过来,她一眼就看到了郑浩南身边的小帅哥悠悠,立刻就炸了。
作为同班同学,身为学渣的她简直讨厌死眼前的小学霸。
老师也是可恶,不管做什么都要把他们做对比,郑悠然多么多么好,景可菲多么多么渣,好像她这样的给郑悠然提鞋都不配。
切,他有什么好,小哑巴一个,今天到了她的地盘,看她怎么虐他!
眉眼弯了弯,她露出一个蜜糖样的笑容,上前拉着悠悠的手说:“郑浩然同学,谢谢你来我爸比的剪彩仪式,你不说点什么吗?给我爸比送点祝福。”
哼,这个小哑巴,一天在学校里都说不上一句话,当着这么多人,菲儿就是让他出丑。
悠悠看了郑浩南一眼,郑浩南对他点头,穿着小西装的悠悠上前一步,细长的眸子一挑,口齿清晰的说:“景伯伯,恭喜你。云景的云是妈妈的名字吗?”
景子墨眉峰一挑,看着景薄晏。
眼睛就像被一层薄薄的纱雾覆住,景薄晏觉得心里升起一股淡淡的惆怅。
对着小孩子那琉璃般通透的眼睛他无法说谎,他还是面对媒体的官方回答:“云中观景,只此而已。”
悠悠点点头,表情十分老成,“看来你是真的忘了。”
景薄晏微微笑了一下,摸着他的头转移话题:“那边有好吃的冰淇淋,让菲儿带你去吃。”
菲儿万万没想到平时一句话都没有的小哑巴竟然能跟爸比说那么多话,而且爸比还对他笑,看来他是个特能装的大骗子。
其实,今天悠悠说的话已经是他半年里最多的一次,四年前云初的死给了他很大的打击,面对坟墓的照片他第一次开口喊妈妈,此后说话也正常了,只是他很少开口,可谓惜字如金。
对面菲儿伸过来的手他犹豫了一下,知道这个小丫头片子没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