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上,“云初,我不相信你就这么被击垮,我等着做你的伴娘,不做伴娘这辈子就不结婚。”
景薄晏心里酸酸的,这个傻丫头还真是任性。
目光再次落在照片上,因为下面有日期,他算了算,正是五年前她出事的前一天。
她的笑清润明朗,没有半点阴霾,把幸福都写在了脸上。
是鸾风,一夜毁了她。
忽然,景薄晏的眸子一闪,他把照片放大,使劲儿盯着照片上顾云初的胸口。
她和辛甘穿的都是裹胸式的小礼服,半露的事业线边上,露出一块纹身,好像是蝴蝶的翅膀。
辛甘也有,在相同的位置,不过因为她的胸比顾云初小,裹胸撑不太起来,几乎能看到蝴蝶的全样。
脑袋里嗡的一声,就像当头挨了一棒子,他用颤抖的手拨打了辛甘的电话。
因为用的是顾云初的手机,辛甘立刻接起来,还叫着“云初。”
“是我,辛甘我问你,你刚才发的照片,你们纹身了吗?”
辛甘弄不明白景薄晏要说什么,“都这时候你还管我们纹身不纹身,你怎么不想着把云初弄出来。”
“快回答我。”景薄晏发出困兽一样的嘶吼,吓得辛甘一哆嗦。
“不是纹身,那叫印度墨,是印度的一种植物染料,我觉得比较酷,非缠着云初画上去,那个东西一时半会儿洗不掉……”
辛甘没说完景薄晏就挂着,他捏着手机瞪着眼看着医院白茫茫的墙壁,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想思考都不行。
抖着手摸出烟,也不管医院不让抽,可是几次都没点着打火机,他索性把香烟揉了揉,直接把烟丝吞下去。
辛辣的味道冲到鼻子里,他差点给呛出眼泪,可挺管用,脑子有一部分能动了。
那一晚,身下的人就是顾云初,从始至终,她顾云初只有他一个男人,他也只有她顾云初一个女人!
菲儿,菲儿岂不是他们共同的女儿!
景薄晏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想都不想抓起车钥匙就冲出去。
一直浅眠的景爷爷听到声音醒来,看着他出去就喊:“薄晏,你去干什么?”
景薄晏也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他就是想见到云初,跟她承认,他就是四年前强女干她的人,不是被轮,也不是被别人,孩子也找到了,所以,请她醒来。
一边跑一边抹脸,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和景子墨擦身而过,景子墨跟他撞了个趔趄,他想去拉他可没拉住,“二哥,外面风雨太大,你去干什么?”
景薄晏没回答,径直往外冲。
景子墨把脱一半的雨衣又穿上,跟着追出去。
天气恶劣,雨雾太大,俩吨多的阿斯顿马丁像个玩具,给风吹的东倒西歪,有种要飘起来的感觉。
景薄晏却全然不顾,雨刷的速度跟不上雨雾,他就开空调,把温度降到最低,本来这样的天气温度就低,他冻得直哆嗦。
可是什么也比不上他要见到顾云初的心,一刻都等不了。
这样的天气真是坏急了,还是大晚上,雾灯只能照出很短的距离,不时的从闪电的亮光可以看到路边被连根拔起的大树,漫天飞的垃圾碎石和泥沙,那种景象,好像到了末日。
既然是末日,更不应该放云初自己一个人在那里。
这样的天气不能开快,可是他还是不由自主的加速,见云初的心一秒都等不了,心脏在胸腔里跳的过快,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今晚不去就再也见不到的感觉。
不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