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现在,我要继续回宫时在马车上未办完的事。”说着,他一手扣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开始作.怪。
带着薄茧的指腹触碰到如玉般的肌.肤,令某女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栗。
“无赖,不许这样!”云轻舞抬手推,熟料,下一刻,身子已被按.倒在榻上,且双手被紧扣在头顶:“太子爷,您不可以耍无赖,快些放开我!”娇软的声音,落在某太子耳里,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宫衍另一只手仍在劳作着,眸中神光愈发深沉:“是你招.惹我的。”那一刹那间,她露出的笑容妖娆而妩.媚,声音更是透着股子说不出的惑人,这让他如何能忍得?
云轻舞心里的小人儿捂脸,嘴上却道:“你不先吻我,我也不会那样。”
“不会哪样?”宫衍向来清雅迷人的微笑,瞬息间转为邪魅,微启唇,明知故问。云轻舞翻了个白眼,暗忖:“哼!就算是我招.惹的你,莫以为我就怕了。”他的吻,以及他的.手,似是在她周.身燃起了火苗,慢慢的,汗水浸湿了她的脸庞和鬓发,也浸湿了他的。
眼前光线晃动,模糊,不见丝毫停歇。
“够……够了……”仰起头,眉儿拧起,云轻舞提出抗议。然,抗议无效,男人吻着她的脖颈,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早已失去了平日里该有的冷静:“不舒服?嗯?”
睁大双眸,云轻舞的双手不知何时已被松开,此刻,她十指插.在他发间:“你,你精力太旺盛了!”
宫衍低笑,没有言语。而她的声音,则被他全部堵回喉中。
“宫衍!宫衍……”
云轻舞一遍遍地唤着男人的名字,指尖不自觉地用力,在他强健的背上留下了道道抓.痕。
“宫衍,够了……”
要死了,这丫的太能整,姐儿要死了!某女心中的小人儿蹲在墙角,泪牛满面,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
“是你招惹我的。”
宫衍埋头在她颈间,落下一个个吻,那吻时而轻柔,时而狂.热,令云轻舞深切体会到有些人真不敢随意‘招惹’。
“宫衍……”
“嗯?”
“我错了!”
“……”
“呃……”身子蓦地被狠.狠一撞,某女立时后悔不已,暗忖:“我错了,我真得错了,我不该招.惹您,大神,您饶了我这个小可怜吧!”嘴儿却紧抿,不敢随便言语一个字,生怕再被男人‘报复’。
宫衍:“你招惹,我接受,拒不接受道歉。”
云轻舞满头黑线,在心里扎着他的小人儿,碎碎念:“强盗,这简直就是强盗逻辑。”
“舞儿。”宫衍蹭了蹭她的脸庞,喃喃:“我要.不够。”
“我,我诚恳道歉,我错了,我,我不该惹你,咱们就到此好不好?”心里甜蜜蜜,奈何某女实在是招架不住。
宫衍想都没想,直接作答:“不好。”
“……”姐儿肠子都悔青啦,丫的就是只喂不.饱的狼,招惹须谨慎,要不然,绝逼被吃得连渣都不剩,方肯罢休。战况何时结束,某女不晓得,只知晨醒,周身清清爽爽,无半点不适。
人呢?
身侧不见人,也没在内殿,难不成去上早朝了?
就在她掀开被子,穿衣下榻时,宫衍身着一袭白色长袍,墨发散落脑后,自内殿门口而入:“醒了。”眸光柔和,寵溺一笑,他道:“我刚练完功,你先洗漱,我去沐浴换衣,一会陪你用早膳。”
身量修长,挺拔,宽肩窄腰,淡雅的笑容令平日里冰冷的俊颜,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