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脑门,“蔷薇,好了,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再静一静。”
蔷薇扫了一眼地上的狼藉,随意打扫清理了一下,退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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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头,靳越刚刚进来,瞧着蔷薇从房间里头出来,扫了一眼她手上端着的破碎瓷碗。
“她没喝?”靳越沉沉地问道,那一双凤目饱含着太多的复杂,令人看不透。
蔷薇听着,浑身有着一股说不出寒意,抬头,“二少,刚才打了那一声响雷,小姐吓了一跳,手中的碗摔到地上了。”
靳越沉了沉眸子,似有明白几分,“没有说再熬一碗吗?”
蔷薇微微抿了抿唇,缓缓地摇头,“没有了。。。估计小姐也有点舍不得。。”
这话落下,靳越心中划过一道不悦的情绪,朝着房门靠近,伸手先是敲了敲,“嫣然,我来了?我进去了?”
靳越在门口小站了一会,推开了房门,朝着里头走去。
隔着一盆兰花,卧榻后,叶嫣然安静地靠着,眸色征然。
靳越见了,微微沉了沉眼睛,若有所思,“还没想好吧?不如出去走走,散散心?”
叶嫣然抬眸看向了靳越,沉默了片刻,再次开口,“去哪里走走?”
靳越笑了,单手插入西裤袋子里头,几分慵懒的站姿,“就外头的护城河,又近又静,走一走吧。”
叶嫣然想了一会,点了点头。
。。。。。
片刻之后,护城河畔,这一排排的杨柳树,杨柳枝越长越长,垂挂在河面上。
刚才那一声旱雷后,竟然这夜幕平静地闪烁着星光,完全没有一点要下雨的痕迹,令人着实疑惑。
“嫣然,过来这边!”靳越伸手一把握住了女人的手,带着她朝着护城河另一头走去。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河岸边,石阶一点点延伸下河水。
河岸边的小船上,不少书寓里头的红倌儿带着客人泛舟河面,放着花灯。
叶嫣然眸色怔怔地看着那一盏盏花灯,很是自然地抽出被靳越握住的手。
“来~~,放一盏试试看?”靳越温和的声音落下。
一盏花灯变幻在女人的眼前,叶嫣然惊讶地抬头,看向了靳越,河岸边汇聚的花灯像是他眼底的琉璃色瞳孔那般璀璨。
“嗯?看我做什么?这花灯还很多,慢慢放!心里有什么烦心事,一块放走。”靳越饶有深意落话,眼底划过一道嗜血的寒芒。
时间过去了一分一秒。
叶嫣然蹲在河岸边,点燃一盏盏的花灯,从小手中脱落,花灯游到了河面上,渐渐地越来越多。
靳越站着,靠着河岸边的木雕扶栏,一手夹着烟,一手插进口袋,目光幽幽地落在女人的后背,烟雾弥散了男人白希俊美的脸庞,独独那一双眼睛,充斥着让人看不透的眼神,夹着寒意,带着戾气。
。。。。。
时间又是过去了一日。
医馆已经连着三日没有开店门了,很多问诊的病人都绕过前门来到后院问诊。
日渐黄昏,送走了问诊的病人,叶嫣然回到房间里头,靠在卧榻上,几分困乏,更多的是无力,这怀了喜,这原来没感觉异样,这才忽视了月事没来,这些天竟然那种疲倦各种不舒服的反应开始袭来。
灶火间里头。
温七七忙着煮了一小锅香甜的糯米八宝粥,一碗碗地盛放。
一旁的蔷薇坐在木椅子上打着盹,时不时闭上眼眸,犯困得很。
温七七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