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琛低下头,一双冷厉冰冷的眼眸盯着女人的脸蛋,盯着看了足足许久。
“嫣儿,你没有骗本帅?”
叶嫣然抬起眸子,闪烁着恐惧,连连摇头,“没。。。真的没有!”
皇甫琛俯身躺了下来,脸庞紧绷着,双臂枕在脑后,目光凌厉泛着愠怒。
“明天上午,请个女医生过来,给你检查一下!”皇甫琛沉声落下。
叶嫣然松了一口气,“行!检查了,你就知道,我没有骗你。”
叶嫣然落下话,觉得有点内急,撑起双臂,坐了起来。
“去哪里?”皇甫琛连忙落声。
“我去解手一下,晚上汤喝多了。”叶嫣然回落话语,男人松开了手掌。
这越过男人身上时候,叶嫣然猛然顿了动作,双眸征住地看着被褥,那高高支撑的帐篷。
“看见了?”男人声音低沉嘶哑地落下,看着女人盯着自己看,几分埋怨的口气。
叶嫣然回避地侧过头,一下子涨红了脸颊,掀开床帐,朝着外头走去。
片刻之后,叶嫣然回到床榻时,看着床榻上的男人,猛然吓了一跳。
“啊~~~!”叶嫣然惊叫出声。
“喊什么喊!又不是没见过!”皇甫琛笑得几分邪恶地看向了女人,一会儿功夫,浑身脱得赤条条,掀开被褥。
那么一柱擎天,呈现在女人的面前。
叶嫣然一下子羞涩地转过头,“皇甫琛,你能不能要点脸皮,怎么这样!”
皇甫琛双脚下了地,直接靠近女人的身后,手掌拉住女人的小手,声音低沉,“脸皮能够让本帅痛快一场吗?要脸皮作何用?”
“不是说了,我腰骨还痛吗?”叶嫣然焦急了。
皇甫琛双臂一下子打横抱起地上的女人,声音在女人头顶落下,“换个方式。。”
片刻之后,男人闷哼了一声,终是在女人的手心中交代了自己。
叶嫣然秀眉紧蹙,一张手心黏黏腻腻地难受,扯着一旁的锦布擦拭着,身上的衣裳已经被男人解开了大半,凌乱地散开。
“嫣儿。。”身后的男人双臂环抱住了女人,唇瓣贴着女人的耳根,轻柔地舔砥着,“嫣儿,还是喜欢你里面的感觉,嗯?”
叶嫣然擦拭着一手的腥膳味道,微微顿了顿眸色,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的男人。
“睡了。。”叶嫣然丢掉那块锦布,爬到床侧里头躺下,卷着被褥闭上了双眼。
皇甫琛见了,虽是晚上没有那么痛快却还算是纾解得比前几日舒畅些许,跟着躺了下来。
叶嫣然闭上了眼睛,被褥下的小手微微抖了一下,依稀记得圈住的粗度,好似一只手圈不住,一想起每一次竟然是这样,心尖一阵阵颤意。
次日天明,建州城,四号一远公馆。
二楼房间里头,床榻旁洒落着凌乱的衣裳。
一如两夜,皇甫慕卿享受着蔷薇最青涩的身体,这种青涩的滋味却是令他胃口大开。
这初春的暖阳刚刚升起,洒落在公馆四周。
皇甫慕卿跃然起身,再一次匍匐上了瘦小的女人,这再过几日,就要将这小丫头送回去,趁着这些日子,要好好享用一下。
“慕。。慕大哥,你又要干嘛?”蔷薇被男人的动静声惊醒,几分哆嗦着,脸颊一直是红通通的。
这两日,她云里雾里,疼痛迷离,却是神智懵懂,无论皇甫慕卿说了什么,蔷薇都会听着,不敢违抗,她开始有点怕又很是喜欢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