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板起脸看他,“你泥巴哪里来的?”
这偌大的花园还有水泥涡不成?
“你管我泥巴哪来的!”沐建宏叫着又扔了一团过去。
乔莎利索一躲,并快步走过去,伸手要抓住他,被他溜了,她抬步跑着跟上去。
“你追我干什么,坏女人,就会勾引我舅舅!”
追着他的乔莎一愣,这才明白他是谁,原来是向易雪跟沐颢行的儿子,沐建宏是吧,怎么就变成了这德行,他不是去上学的吗,今天才星期三,也没有假放,怎么就不去学校了。
加快两步,她伸手揪住沐建宏后衣领。
沐建宏不依地扭动着身体,满是泥巴的双手不断往乔莎身上擦,“放开我!你放开我!坏女人!不要脸!”
“谁教你的?”乔莎俏脸一沉,忍不住严厉问他,小小年纪不学好,偏学这些不该学的,将来长大了还得了?
“没有谁教我,我自己学的!你滚,不要来我家!”他死瞪着她。
“你……”乔莎瞧着他愤怒的小脸,这张与沐颢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小脸,令她又想起了沐颢行对苏苏所做过的一切坏事,但父是父,子是子,她也不能将曾经的气撒到孩子身上,于是蹲下去,定住他小小的身子,轻声问他,“告诉阿姨,为什么不去学校?”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坏女人,以后不得好死。”沐建宏瞪着她,还朝她吐了口水。
乔莎没想到他竟然学坏学到这个程度,扔泥巴,吐口水,口出恶言,言行举止再不改,长大了就是个十足十的小混混行径,就算在向家这样的豪门成长,也不会成什么大器,只会越来越坏而己。
“信不信我打你嘴巴?”她怒瞪他。
“你打啊!打啊!”小小年弓的他嚣张地叫着。
不远处有佣人经过,沐建宏见到,马上扯开嗓子就大哭起来,“你干什么打我,坏人,你打我,我要告诉外婆去!”
佣人见到他在哭,连忙跑过来,“表少爷,你怎么哭了?我正到处打你呢。”
“保姆阿姨,这个女人打我,我要回去找我外婆!”沐建宏偎入保姆的怀里,一手指着乔莎哭得很伤心地说。
“乔小姐,他才三岁半,什么事都不懂,要是冒犯到您我替他跟您道歉,可您为什么要打孩子呢?要是打到哪里伤了我赔不起!你也赔不起!”虽然是保姆,可说话的语气一点也没有身为保姆的样子。
乔莎上下打量她,站了起来,一手比着自己裙子跟袖子上的泥巴,嘲声问她,“那我这是什么?难道我自己弄上去的?”
保姆看了眼,一时语窒,却很快反应过来,强词夺理,“如果乔小姐没有打表少爷,表少爷会拿泥巴扔您吗?这是不可能的事,表少爷一向待人有礼,从来没有这样打过客人。”
有礼?乔莎在心里冷嗤,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她,“你这保姆当得还真称职,也很会教小孩,这么‘有礼’的小孩怎么就不去学校呢,在家整天混日子会变得无礼的呢。”
“保姆阿姨,你跟她费什么话,我们回去找外婆评理,我要让外婆好好修理她一顿,抢我舅舅,还打我,不要脸!”沐建宏再一次朝乔莎吐口水。
乔莎忍无可忍,就算是三岁的孩子,这样吐口水就该打嘴巴,凡是坏习惯纵容一次,以后铁定恣意妄为。
“你再吐一次试试?”她一手指着沐建宏的嘴巴。
一口口水还没吐出来,一个巴掌就打到了沐建宏张开的嘴巴上。
“呜……”这回沐建宏是真哭了,豆大的眼泪掉下来。
保姆见了被吓坏了,连忙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