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前,她轻易躲开,并冷声质问他,“你怎么在我家,还睡在我的床上,谁让你进来的?苏苏?”
向易霆迳自坐了起来翻身下床,边绕到她身边,边说,“点滴完了我才躺下,没睡多久,更加没有睡你,放心吧。”
乔莎闻言羞恼不己,怒道,“你嘴巴能不能正经点,我跟你没关系!”
他突然凑至她面前,深隧的眼睇着她,“真的没关系吗?你的第一次可是给了我。”
说到这个,乔莎还很愤怒,伸手要打他,被他抓住,“向易霆,你太不要脸了!”
“为了你,我要脸干嘛?”他轻嗤了声,凉凉地警告她,“你在生病,再动一下,我不介意在这里要了你。”
“你敢!”她眼里喷火。
“我敢做的事多了去,只是你不知道。”他冷哼,松开她的手腕,趁机亲了下她的唇。
“你一一”乔莎气死了,却又不能对他怎样,没生病都不能拿他怎么,更何况是生病。
“先吃点粥,吃了粥再吃药。”他说完起身,走出房间。
乔莎皱眉,是谁准他在她家来去自如的?
在她思索间,向易霆己经自房间外边进来,手里端着碗小米粥,将粥放到床头柜上,伸手将她扶起来,却被她打掉手。
“不要碰我!”她冷冷地说。
“不碰你怎么喂你吃粥?”他反问。
“我不吃!”她咬牙切齿地说。
“再说一遍。”他眯眼。
“我说我不、吃!”她很有胆量地说。
乔莎本来以为他会对她怎样,没想到,他只是长叹一声,说起了从前的事。
“乔莎,五年前你喝醉那晚,你觉得是我强了你吗?”他凝着她双眼。
乔莎的嘴唇几不可察地蠕动了下,冷牵了下嘴角,“难道我还投怀送抱不成。”
他点点头,“确实是你投怀送抱。”说完在她惊讶地目光中俯到她眼前,“但不是对我,是每任何一个男人。如果那天晚是别的男人碰了你,我绝对会杀了他,但很庆幸,那天晚上就是我。”
乔莎觉得可笑极了,“向少爷,我己婚,我跟阿扎尔睡过,这样你还要?”
“……”他凝着她,直到她收了笑,才说话,“你非得激怒我才开心吗。”
乔莎别开脸,“你别费心思了,我对你真没那个心思,你也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我不相信。”他沉声说。
“你唔一一”她瞠大眼。
他狠狠堵住她的嘴,不想再听她说伤他心的话。
爱她怎么就这么难?
长长的一吻作罢,他的唇贴着她的,闭着眼低声呢喃,“如果早知道会这样,我宁愿选择,十四年前没有救过你,那样,我的心就不会难过这么久。”
乔莎微瞠大眼。
那天晚上,救她的,真的是他?不是白峻修?
他继续说,声音透着悲伤,“这么久没有对你有动作,是想等你发现你自己的心意,可你居然迷糊到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是我们睡了,你还是没有发现,还恨起了我,一走就是五年,我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你的音讯,等你回来的时候,居然是带着孩子,还有老公,你知道我这心里,有多痛吗?嗯?”他睁开了眼,对上了她来不及收回的惊愣,“意外吗?从我第一眼见到你时,就确定那个人是你。虽然你的态度并不好。”
乔莎不知道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还是厌恶他吗?好像没有?喜欢?好像也不是……
他一掌轻抚上她的俏脸,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