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你们,我最想做的事是做一名演员。”
苏含与乔莎对望一眼,这才明白了他为什么找苏含说话的原因,原来是想找个引路人。
苏含也很和气地笑了笑,“你这么想当演员?”
“我觉得演员可以诠释不同的人生,我挺喜欢的,至少,目前是我最想做的事情。”石介子说。
乔莎跟着说,“做演员比做老板还要辛苦,你行吗?”
石介子想了想,“各有各的辛苦吧,就看你喜欢做哪一行,但是做了,就不觉得辛苦,那是一种享受,在冲劲里面享受着一点点得到的果实。”
苏含点点头。
“等一下我带你们去看看皮影戏,虽然发源地不是这里,但也是一个绝活。”石介子说。
苏含与乔莎猛点头,大有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样子。
晚上,石族里的人都忙了一天,大多数人都休息了,有部分还坐在院子里聊天,数星星。
夜晚的石族一点也不热,挺清凉的,也不会觉得冷。
这会儿,苏含与白峻修两人搬了竹椅坐在院子里纳凉,竹椅的高度就跟小矮凳一样,白峻修坐着,修长的双腿修得笔直,苏含则被他拉坐在他腿上,身体靠在他怀里,他则靠着高高的椅背,两人一起望着布满着星星的夜空。
“明天就可以走了。”白峻修轻声跟她说,明天就是下葬,下了葬就可以离开青城。
苏含望着夜空,张开双手拉过他双手环住她的腰,柔声问他,“你会不会难过,这里没人再住了。”
他们身后的屋子,最后的老主人都走了,可以说没有主人居住,以后恐怕是要闲置。
“今天,太外公跟我说,他其实还想见见大孙女,但他又不想原谅她,到死他都等到她的悔过,很遗憾。”他环着她身子低声说,下巴轻抵着她发顶。
“为什么?”苏含想着石玲,她确实是个有着怨恨极深的人,这么多年过去,竟然还不知道错在哪里。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想,我应该跟她说一声,太外公不在了,就算再恨我妈,再不平太外公偏心,也会难过他不在了。”他长叹一声,无不感慨,“杀了人固然可恨,最可恨的,是杀了人还不知道错,硬是觉得是那人该死。”
苏含听着他说,这么沉重悲伤的话题,实在不适合在这么美妙的夜晚讨论。
“你看上面,有好多星座,你看得出来吗?”
白峻修抬头,牵唇一笑,“想考我?”上次在海边,自从她说了哪个是哪个星座后,他恶补了一回,不管是猫还是狗,他都能一眼看出来。
“你行吗你?”她回头瞅他,被他亲了又亲,总感觉他此时好像挺意气风发的,就为了这几个星座?好搞笑哦。
“恐怕你还比不过我。”他自傲说。
“那咱们来比比,我说一个,你说一个?”
“那来吧。”他微抿嘴角,抬眼间,却看到栅栏外边有片一闪一闪的光亮过来,微眯眼,柔声对怀里的爱妻说,“我想你对眼前的星星比较感兴趣。”
“眼前的星星?”苏含不解,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惊喜叫出声,“萤火虫!而且好多噢!”
怀里一下子空了,白峻修感觉空落落的,有点不是滋味,可看她笑得那么开心,还跑到萤火虫中间转着看,伸手抓还抓不着,不禁觉得好笑。
“阿修,好多好多噢,那边还有飞过来的!”苏含开心地笑着,惊奇地看着这一幕。
往常的夜晚,石族虽然也清凉幽静,但从来没有一个晚上是像今天晚上这样,有那么多萤火虫飞过来,而且全部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