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用力敲了他的后脑一记,没好气地说。
简夜那个哀怨啊,不管多大都是被他敲头敲脑,实在不服!
“我这不是关心你么。”
“我比较关心你的学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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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峻修,好像你才是病人。”
苏含瞪着眼前这碗汤,厌恶地说,这话一天之内她己经说了第十遍,他好像完全不带脑似的,从来不记。
白峻修充耳不闻,一心只在手里的那碗里,轻轻吹凉,然后放她面前,“把汤喝了,乖。”
苏含不想喝,每次一喝都全部吐掉,吐得实在难受,所以很抗拒吃与肉有关的东西,特别是汤,闻到了连呼吸都困难。
“不要!”她别开脸。
但是有一个方法白峻修试过,她就没有吐出来,所以白峻修一直记着,如果在第十次之后,她还是不喝,那他只能如法炮制。
“真不喝?”他挑眉问。
“不喝!”
“确定?”
“确定!”
出乎她的意料,白峻修将小碗里的几口汤给全部喝掉,她则暗暗为躲过一次而偷着乐,谁知,他一掌抬起她的下巴,对着她的唇就吻了下去,缓缓将嘴里的汤水喂到她嘴中,逼着她吞下去,又緾绵了许多才放开她。
“哪,这样不就喝下去了。”他得意地笑笑。
“卑鄙。”她很不客气以一手指指着他鼻子,娇喘着说。
闻言,他邪气一笑,薄唇再度欺至她红唇似有若无地相碰,“我还可以再卑鄙点,想不想,嗯?”
“我是孕妇好吗,白先生。”她往后仰身体,见他贴过来,以双手推着他胸膛,“明天我们就回去吧!”
“那么快呀,不去法国了么?”他问,本来之前都想好了,等她三个月后带她去法国安胎。
苏含听到说要去法国,眼睛亮了亮,可一想,去了法国她就不能做翻译工作了,于是摇了摇头。
他眸微微一深,略带深意地说,“如果现在回去你就要去白氏工作,那要是遇到不必要的麻烦,我不可能随时在你身边,我担心……”
“不用担心,我行的。”苏含道,孩子她要,工作她也要,既然他不肯给她一个人在国外,那她就不在。
白峻修没有说明,这个麻烦不是公司同事,而是来自于白老爷子这边,但是他己经决定让她得到家族的认可,那就得一起努力。
“好。”他轻拥她入怀,又道,“乔莎会跟着我们回去。”
“那这边的公司呢?”她抬头问。
他亲了下她才道,“自然会有人过来。”
“我还以为会让向少过来呢。”
“那可不行,他必须跟乔莎在一起共事。”不然怎么擦出同事以外的火花。
苏含好像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抬起双臂勾住他脖子道,“你是不是想把他们俩凑一对儿?”
“你不觉得他们俩挺配的么。”他一臂圈紧她的腰,手掌抚于她的小腹上,另一手臂绕过她的背以掌抚她的侧脸,爱怜的与她玩撞额头。
撞了几下,她坏心起,用力撞了一下他的额头,痛得她低呼,一手揉着痛点,埋怨他的头硬,才将想法说出来,“外形上是可以,可我们怎么感觉他们两个互不对眼呀,一见面就掐。”按莎莎自己说的,连公事上都可以吵起来,这样一对,有可能么?
“如果他们不愿意一块共事,早就散了,怎么可能还能相处那么久。”他以手指替他揉着。
苏含似赞同非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