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的宝贝般,将她搂在怀里,身子压下,脸埋在她的脖子处。
两个人的心脏穿过那薄薄的布料,连接在一起,发出强烈的规律的跳动声。
姜海城慢慢地放开她,身子轻轻地抬起些,姜小栀全程像个木鱼般,安静地躺着,害怕又紧张地不敢有任何动作。
心里有两个小人,各执一方,交叠着讨论姜海城的言行举止。
眼睛狠狠地一闭,姜海城摒弃那些无端的乱冒的思绪,再次睁开眼睛来,双眼清明的看着姜小栀。
他的手捧起她小巧的下巴,俊脸再次压下。
这一次,那湿湿的感觉不是从额头上传来,而是清楚地从嘴唇上,姜小栀浑身像是被电击到一般,一股电流逆行而上,可是,她该死的发现自己并不排斥。
一个火热的似炉中的柴火,一个清凉的似山间的清泉,完全来自两个世界,却又如此交融。
那一次是被下了药,这一次却是清醒的,姜海城清楚的知道自己对着红唇留恋不已,早已想占为己有!
那一次是被二叔强迫,这一次自己虽然有点疑虑,但却是心甘情愿的。
她欣喜的发现在二叔靠近的时候,她的心中充满了期待。
像是阴雨绵绵的天气里期待着那晴日的阳光,像是那白雪皑皑的冬日里期待着那夏日的烈阳,像是那久未开花的海棠期待那满园的花香。
总之,那软弱无骨的小手攀着他伟岸的肩膀,轻轻地开启那光明之门,然后将那黑暗吸进来,接着,光芒缠绕着黑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分不清彼此来!
那流水顺着山脉延伸,直朝着二人的心窝而去!
山脉上的枝蔓缠绕着姜小栀的后背,像是托住她生存的希望,将她捧上了天。
手臂变得柔软,身子跟着轻盈,她却是清楚地感觉到二叔的每一个动作。
忽然一阵风吹起,面前洒落无数的羽毛,轻盈地落在她的身上。
每一处,都有羽毛飘落,轻轻柔柔地落在她身上,临走时留下湿湿的印记。
醉了,她好似被灌了两瓶上好的二锅头,醉的不省人事,只能把自己交给信赖的人。
一切,好似都应该这样来。
一切,又好似不应该这样。
那草原上的烈马脖子上的项圈被松开,那禁锢随之扔远,剩下的就是无边无际的肆意飞腾,驰骋!
没有人来控制,更是没有人来按下暂停键,所以只剩下纵横!
手指略带颤抖的落在姜小栀的衣领处,然后解开那第一颗的纽扣。
姜小栀嫩白无暇的肌肤暴露出来,那一夜酒醉,他却是清楚的记得支离破碎的片段,记得那个白白的皮肤,记得那个粉红的世界,更甚至是记得不断吐气的小嘴。
白天里本能地克制,想让自己远离,想让自己逃避,更甚是封闭,可是现在面对着她,什么也控制不了,就想着跟她在一起。
世俗礼教,伦理道德,都去见鬼吧!
“小栀......”低哑沉稳的声音落下,姜海城看着身下的姜小栀。
姜小栀没有说话,贝齿咬着被他吻得嫣红的唇瓣,然后轻轻地点着头。
那简单的动作却变得神圣起来,姜海城只感觉胸腔被劈开,激动的心脏都要跳出来!
门上传来轻微的动静,刘雪静站在门口,盯着那密码器,腾出一只手来输密码,然后打开门来。
“海城!”刘雪静站在玄关处,看着亮起的客厅激动起来,她下午打过电话给海城说她晚上回来,没想到他真的在客厅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