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为迷人。
看来,不是没有人来,而是有人已经提早到了。
时初眼底闪过一丝兴味来,这个送玫瑰的主人会是谁呢,心里正想着这个问题,慕慎西突然说了一句:“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怎么才过来?我等的花儿都要谢了。”
“下雨,堵车!”时初回答道。
经过这么一打岔,她已经忘了方才要追问的问题,慕慎西看着外面的倾盆大雨,眸色又是一深,却很快的,又恢复了一惯的淡然无波。
伸出一只手摸了摸下巴,另外一只手漫不经心的敲了敲桌子:“这个理由还算过得去,今天就原谅你了,今晚不吃完蛋糕,喝完香槟,不准走!”
时初的脸色顿时为难了,她只是想过来,送个礼物而已,心意到了就好,但是看着慕慎西一脸正色的表情,又不知道说什么拒绝。
慕慎西仿佛没注意到她的脸色,随口的又是一句:“小初儿,你过来跟我过生日,送我的生日礼物呢?”要礼物还能要这么理所当然的,恐怕就是慕慎西了。
时初白了他一眼,语气依旧不紧不慢的,大概是受了凉,这会儿头痛的感觉好象加重了:“下这么大的雨,还让我买礼物,我人来已经很不错了!”
慕慎西听她这么一说,使劲的捏了捏她的小脸:“跟本少过生日,你竟然敢不带礼物过来!信不信,我不给你拍果照了!”
“谁想要你的果照了,臭不要脸!”时初被捏疼了,赶紧一把推开他,礼物献宝一样递给他:“好了,好了,礼物给你,你松开,脸皮都要被你捏破了,万一毁容了,怎么办?”
“你长得本来就不好看,毁不毁容都一样。”慕慎西接过礼物,望了一眼,却不打算拆礼物,而是视如珍宝的放在一边的桌子上。
时初看着他这动作,心情好了很多:“慕大少,生日快乐!”
“那你还不如祝我心想事成。”慕慎西眼底有一片微澜,收回手的时候,语气有些意味深长,时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干干一笑。
她可是记得,慕慎西说过,他迟早有一天非睡到她不可,没想到这斯到现在还惦记着这件事情呢,她咳了一声:“咱们还是先吃蛋糕吧。”
慕慎西也没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他似乎看起来很累,脸色不太看,苍白的脸色浮出一些红晕,给时初倒了一杯香槟,然后又把蛋糕拎出来。
两人吃了蛋糕,喝了香槟之后,时初要告辞,不知道是不是方才淋了雨的缘故,这会儿头有些晕晕的,她站起来,声音依然带着笑意:“慎西,我该回去了。”
“小初儿,你是不是有点儿不舒服?”慕慎西看着她的表情,关切的问了一句,时初却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没事,有点儿头晕,很快就好了。”
说着,人已经适时的站了起来,可是那种眩晕感却是越来越重了。
慕慎西的眸色越来越深,可是看起来跟平时并无二致,随口说道:“要不,你今晚在我这里住一晚?”
时初想,如果她今天晚上在这里住,依着厉晟尧的暴君脾气,恐怕明天会把这里给拆了,她只是有些不舒服,可是她刚刚明明只是喝了香槟,这会儿怎么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
她吞了一口口水,笑着说:“不用了,我开车回去,不远。”
结果人还没走两步,突然整个人猝不及防的往后倒去,在她跌落在地毯里之前,慕慎西已经抢先一步搂住了她的腰。
男人眼底的笑意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深不可测的寒意。
时初,陆时初!没想到那个人会是你。
雨夜,深沉的可怕,整个夜色像是一只巨大无比的怪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