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微笑：“先把车钱付了。”
“好。”周畅兮点头，把手里攥着的钱给司机。
找了零，周畅龙拎着行李包和周畅兮一起往公寓楼走。
“妈知道你今天回来，早就做好了你最爱吃的菜。”
周畅兮在电梯里还挽着周畅龙的手臂，看起来很思念他，“哥，你一走就是三年，妈和我都想死你了。”
周畅龙揉了揉周畅兮的头，“怎么还跟个没长大的小丫头似的。”
“你说谁没长大！”周畅兮反驳，红着脸说：“我都交男朋友了。”
“是吗？哪天带来给我看看，我得给我妹妹把把关。”
周畅龙出去一趟，似乎性格好了一些，不再像以前那么阴沉不定了。
周畅兮很高兴，点头说：“那有什么问题，到时候他要是欺负我，你还要给我做主呢！”
“那当然。”
兄妹说着，电梯门“叮”一声就开了。
王美娥早早就等在门口，一看见儿子和女儿从电梯里出来，特别是看见儿子，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
“畅龙。”她往前迎了几步，伸出手。
周畅龙赶紧扔了行李包，上前握住王美娥的双手，“妈，我回来了。”
“好，回来好。”
周畅兮在身后拎起行李包，跟着两人进门。
*
洗了澡，周畅龙擦着头从浴室走出，刚走到床边，房间门被敲响。
“进来。”
周畅兮笑嘻嘻的探头进来，“哥。”
周畅龙扔了手里毛巾，伸手拿起床上的t恤套上，“有事？”
“没事，就是妈让我过来问问你，还缺什么吗？”
“不缺，自己家还能缺什么？”
“嘿嘿。”周畅兮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瓮声瓮气的说：“我也这么跟妈说的，哥又不是客人，不过妈你也知道的。”
“嗯，早点睡吧。”
“好，哥，晚安。”
周畅兮轻轻把门关上，一室寂静下来。
周畅龙迈步走到落地窗边，凝着窗外沉重的夜色。
三年，他在外面漂泊了三年，见了很多以前一直想见却见不到的景色。
最后他现，最美的还是凉城。
这样的夜色，这样熟悉的一切，心头蓦然就想起了一个人。
她过得好吗？
三年了，没有任何联系。
都不知道，她是否还在凉城。
不过如今这份想起，似乎和从前不同。
他只是单纯的想要知道她过得怎么样。
对她，他希望安好。
“咚咚。”
身后，房门再起被敲响。
周畅龙转身，就见王美娥推门进来。
“妈，还没睡？”
王美娥点头，走过来，“累了吧？妈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
“没。累，但现在还不想睡。”
母子两个人坐在床上，王美娥握住他的手，细细的问着这三年。
“你打算去看看老太太？”
“嗯，还有大哥他们。”
王美娥点头，有些沉默。
这三年多，她没有和周家那边有过任何联系。
逢年过节，也都是女儿过去，她不去。
对老太太，她心中始终存着一份怨恨的。
周燕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