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木,沉声道。
程嘉木不解,“妈,她这样会出事。”
“你这样我才觉得要出事!”白雪大声道,脸色明显没有比刚刚的好。
程嘉木扯了扯嘴角,“她还好吧?”
饶是心里知道是什么答案,但终究还是旁观者清,程嘉木更想知道夏乔今天做了什么,有没有哭。
哭?
程嘉木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想到这个词,夏乔一直都是坚强的,小时候,摔破了膝盖都没哭过,不像其他娇滴滴的小女生,动不动就是两行热泪把撒娇当成是女孩子的特权。
可是夏乔好像从未使用过这个女孩子的特权,她比一般女孩子特别,甚至于更像个男孩子,打架常有她的份儿,不过,那也只不过是,那些事都和他自己有关。
想到这,程嘉木心里愧疚越来越深,再抬眼,看见那抹白色的身影已经钻进了计程车,消失不见。
......
白雪看着儿子忧思的神色叹了声,“她怎么会好!”
这场婚礼如果不是有程嘉铭压着舆论,还不知明日媒体会怎样报道
而夏乔真真儿地做好了一个豪门媳妇的样子,举手投足的优雅,却让白雪看不清夏乔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她虽然一心维护程家的面子,可人就是这么矛盾,她和夏乔生活了二十多年,也知道她的脾气,她更希望夏乔能轰轰烈烈地闹一顿,让自己心里舒服些也是好的。
程嘉木嘴角一僵,沉默着收拢了拳头。
白雪拉着程嘉木的袖子想起了什么,“怎么样,贝贝找到了么?”
程嘉木摇摇头,“没消息。”
“那怎么办啊?”白雪急了,这一天脑子里不仅仅是夏乔的态度,而贝贝的事也占着她的心。
从未感觉这么累,一边是儿媳妇,一边是儿子。这两人中间还有一个忽然消失的定时炸弹,能不让她揪心么?
程嘉木拍了拍她的手,“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局也有认识的朋友,有消息就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可...孩子这么小,会不会...会不会...”白雪心里还是更疼孙女的,这会儿,听着这没消息的话,又忍不住抹眼泪了。
“妈!”一记声音抢断白雪的话。
不是程嘉木,而是从后面出来的程嘉铭,一身黑色西装,刚硬冷峻。
“现在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这边我也派人去找了,没什么事就先回家吧。”程嘉铭站在程嘉木身旁,看了眼他脏兮兮的衣服,没管,而是先劝着白雪。
白雪叹了口气,“那些人靠谱吗?”
程嘉铭呵呵笑了声,“妈,您这话是看不起你儿子了。”
“你...”白雪被呛了声,“堂堂大总裁,谁敢看不起你。”
程嘉铭抿着唇,神情阴郁了些。
白雪也知道大儿子的脾气,冷漠的和小儿子不相上下,这受不了一左一右俩冰山的冷冻。
挥挥手,“嘉木留下来陪我吧,嘉铭忙了一天早点回家,待会我带着你爸就回去了。”
程嘉铭点了点头,却转身。
走的是往大堂里面电梯的方向,白雪不解,大声问道,“嘉铭你不回家?”
自打大儿子结婚之后,他们和程嘉铭便不住在一起,程嘉铭在城郊有一幢别墅,可据那边负责打扫的人说,那平时也冷清的很,就连程嘉铭都很少见,更别说是女人了。
白雪心想着,这林思尔,好像今天该出来了吧。
叹了口气,也是一段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