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晲皱了皱眉。
“我这就写下药方,你们按照药方去抓药便好。”他说罢,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梨晲,站起身来。
梨晲觉得很奇怪,捏了捏自己的下巴,对这个人的表情深感怀疑。
“惊雷,去跟大夫抓药去。”梨晲抬了抬下巴。
惊雷点点头。
人一走,梨晲上前去将门给关上,这才缓步走至了花墨炎的身边,捧着他的脸颊细细检查了一番,以此确定他身子没事。刚刚那大夫的眼神幽深至极,让人都读不懂。
为了确定真的没有事,甚至还去把他的眼皮给掀开,打量了一番。
“晲儿,你在做什么?”被掀开了眼皮,花墨炎扯开了她的手。
“啊,哦,我只是看看你有没有事。”梨晲轻咳了一声,掩饰情绪。
“大夫呢?”花墨炎问道。
“走了呢。”梨晲说罢,把鞋子脱了,爬尚了床榻,坐在了他的身边。
感觉到他的大手,有些凉意,凉到了心扉深处。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在他的掌心处,故意挠着。
那股自掌心下传来的酥麻感,让他下意识的就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你又使坏。”他的语气无奈而宠溺。
“我并没有啊,我只是想让你舒适一下而已,好好休息吧。”她伸手捂住他的眼睛,低首亲吻了一下他的薄唇,然后也跟着钻入被褥中。
他的身子,在被褥中,有些滚烫。
发烧的人,烫的灼烤着她的身和心。
她靠在他的怀中,被这样的温度灼烧的久久没有睡意。
直至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身边的人走了,梨晲都没有察觉不到。
花墨炎已经起身。
开门,惊雷就守候在门边。
“陛下,那位大夫,应该没猜错的话,是这伪朝的国师了。”
“国师?”听见国师二字,花墨炎冷嗤了一声,这语气中带着几分嘲弄和嫌弃。
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朝廷,还有了国师?
惊雷轻轻颔首:“若是要把他抓起,还是怎样?”
“不慌,等看情况。”花墨炎扫了一眼惊雷说,“朕的药都熬好了?”
“熬好了,待会儿就端来。”惊雷嘴角抽动了一下,其实他很想说,陛下绕这么大一圈,不就是为了让梨晲关心吗?可是关键的问题是,这需要梨晲这样关心吗?
其实他们出门前就已经备好了药了,只是这药都是他这个下属拿着,陛下为了让梨晲有同情心,竟然使出这么诡异的手段。
花墨炎轻轻嗯了一声,转身入了屋子。
惊雷张嘴想说什么,岂料门就在眼前关上了。他颇为不是滋味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也不知道陛下这到底是怎么想的。
其实他想劝说陛下,不必这样假装了……
……
翌日很早。
梨晲醒来发现身边还有人,她动了动,却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人禁锢着,抱得格外紧。
她想着,可能这个男人待会儿就会醒来,便默默等候了一会儿。
然而,时间这么一点点过去了。
这男人浑然没有反应过来,呼吸还喷在了她的脸颊上。
她暗暗哼了一声,狠狠踢了他的腿一脚。
被踢了一脚,花墨炎闷哼了一声。
“……”
“小样儿,还敢装,起来了!”梨晲坐起身来,轻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