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意,只淡淡道:“你可以的,我不能,你明白。”
许美君白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不过心里却闷闷想到,你都已经打算与她议亲,还要如此故意回避,是担心坏了她的名声?
很快,许美君将闻玉秋抱进了一个小院落。这里有一个小小的卧房,估计是宫女值班之所。许美君将闻玉秋报到床上,掀开鹤氅,又将她里面的抹胸与亵裤脱去,盖上被子。
然后又拿过宫女递过来的布巾擦拭头发。
苏天寒在外面并没有进来,只叫宫女赶快拿几个火盆进屋子,他自己则在外面廊下等着闻玉秋苏醒。
很快,御医赶过来,进屋去救治闻玉秋。而闻大人也得知爱女落水赶了过来,甚至也惊动了刘清睿,他也出现过来慰问了。
在闻大人与皇上面前,苏天寒有条不紊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叙述了一遍。
“可能是桥面有些滑,玉秋姑娘没有走稳……”最后,他找了找玉秋落水的原因。
闻大人眉头轻蹙着,点点头,没有说话,他相信苏天寒说的是事情。
此时,里面传出消息,闻玉秋醒了,正喝姜汤。
闻大人的眉头终于松了松。
刘清睿望了苏天寒一眼,也看出他嘴角轻轻绽出一个淡然的笑。
就在此时,闻夫人苦着脸出来,看见苏天寒欲言又止,最终看了刘清睿一眼,眼泪刷刷地落了下来。
闻大人一看自己的妻子在皇上面前如此失态,轻声呵斥道:“如此失仪,还不快快退下。”
“皇上是明君,必定能体谅臣妇的苦楚,玉秋虽然得救,但她衣衫不整,裸露身子,本是冰清玉洁,现在……这叫她如何有面目做人?……呜呜……”
闻夫人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是一怔。
继而,苏天寒的俊脸唰的红了。他何等聪明,立刻听出闻夫人话里所指的意思,所以急忙道:“夫人,刚才令爱落水,实在情况紧急,不过,救助过程中,有许指挥使及时赶过来,与在下一起完成。抱玉秋姑娘回来的也是许指挥使,在下并没有触碰玉秋姑娘半点,这一点您也是亲眼看见的……”
自己就掐了闻玉秋的人中,并没有参与别的——说的直白一些,重要是美君起了作用,并不是自己。
刘清睿听了苏天寒的解释,龙目看向闻夫人。苏天寒的解释比较清楚,对方应该满意。
谁知,闻夫人并没有半点释怀,依然泪光盈盈,“你是再没有参与,可是玉秋光了身子,你是看到的,对不对?”
苏天寒讶然,什么叫光身子自己看到了?
“夫人,切莫这样说,当时在下掐人中,你退衣衫不假,但在你继续脱衣时,在下已经及时离开了,并没有看光玉秋姑娘……”苏天寒的俊脸更红了,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辩解这件事。
“那你还是看到了,对不对?”闻夫人穷追不舍,质问道。
“……”苏天寒一时不能要怎么回答。按理说,他并不是一点没有看见,比如对方的胳膊,比如对方的脖子一下一些地方。但这情况特殊,不可能一点看不到。而且自己看到的地方,基本都是夏日里姑娘们穿薄纱可以显露的地方,并不属于隐私部分——当然,这话他不好说。
毕竟这些只能意会不能说出来。
“看到了我家姑娘的身子,你要她今后如何做人?你要负责,舞阳侯。”闻夫人看苏天寒终于无言以对,感觉自己占了上风,心里稍稍松了松,但脸上却没有半点轻松的意思。
苏天寒没有想到事情会忽然演变成这样,自己本来是救人,而现在被变得被动起来——他总不能跟对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