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忘了一个事实,‘感情’这两个字,早就不存在顾世峰的字典中了。
“你方才也说了,在你的心里,只有宿付生这一个父亲,我其实挺支持你这样想的,你我之间没有任何牵扯,不管我今后如何,或许,会如你们所愿,进监狱吃牢饭,到那个时候,你也不必再承受一次流言蜚语,不是挺好吗?”
宿清欢弯唇笑了笑,眼眸地下没什么温度,“是挺好的。”
……
看着顾世峰的车子开远,宿清欢才转身,她想继续去陪一陪雨墨。
下午四点多的太阳没有一两点时炙热,但气温不见降。
路过一家冷饮店,宿清欢进去买了一杯西瓜汁。
她想,等手术做完后,她要回小镇上一趟,去祭拜一下母亲。
之前对她的诸多误解,她想说一声对不起。
从冷饮店出来,宿清欢碰到了何萧,如此,打算继续去陪雨墨的计划只能暂且先放下。
“你怎么会在这,出勤?”
“嗯,接到一个案子”
何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