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我心底里的那些爱,我以为他的心底深处也有这样一份爱,可是现在,我觉得我当时真的挺傻的,不过我不后悔我生下了雪糕。”徐蔓青说着,握住了宿清欢的手,看着她泪意闪动的样子,忽然笑了,“你看你,哭什么,我们两个最艰难的日子都过来了,现在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你哭什么呢?”
“心疼你啊,傻瓜!”
这样一说,宿清欢更是忍不住了。
宿清欢伸手抱住了徐蔓青,她知道徐蔓青一直比她坚强,可就是这样一份坚强,更让人心疼。
……
听完徐蔓青的那些分析,后来宿清欢思考了一下,她说真的很有道理。
正当宿清欢完全对那个实习生放下了幻想时,第二天,她就和那个实习生正面相碰了。
那时宿清欢刚起床不久,王姨在帮雪糕洗澡,蔓青在收拾自己的妆容准备上班,没有人准备早餐,正当宿清欢打算出去外面买一点早餐回来时,门铃响了。
宿清欢去开门,只见对方的两只手上都提了很多食品袋,看起来是早餐。
“你应该是……蔓青姐的室友,清欢姐吧?”
对方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口白牙,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很有大学生的感觉。
“对,你是?”
宿清欢愣愣的问道。
“我是……”
“你怎么来了?”
徐蔓青的声音忽然出现打断了来人的话。
宿清欢转头,看到徐蔓青抬脚往这边过来了,她赶忙走到一边。
来人的身份,不用问了,大概就是蔓青口中的实习生。
宿清欢笑了笑,现在能起这么早买早点还送到家里来的人真的不多了。
……
蔓青和她的实习生说了什么宿清欢不知道,她只知道他吃了一餐免费的早餐。
蔓青去上班后,宿清欢正想着要怎么打发这一天的时间时,手机上忽然弹出了薄允修的短信。
有几分惊讶,但看到短信的内容时,又似乎在意料之内。
知意正跟薄允修闹矛盾,薄允修请她去帮忙哄一哄知意。
宿清欢反正也没有什么事,就很爽快的答应了,带着雪糕,去了知意家里。
……
刚一进门,宿清欢就感觉到了里面的兵荒马乱。
地上被扔得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公仔,想必,这些都是薄允修给陶知意从抓娃娃机里面抓出来的。
一见到宿清欢,薄允修简直就像见到了救星一样,连忙把他怀里的冰棍抱到宿清欢面前,说道:“这臭小子最近不让我抱,我一抱就哭,清欢,你帮我把他抱给知意,她在房间里面,把门反锁了。”
“行。”宿清欢连忙抱住了冰棍,看他哇哇大哭的样子,她也没有心思问薄允修他们两人到底闹什么矛盾了。
雪糕跟在宿清欢后面,捡起一个公仔后,突然想起什么,仰着头看着薄允修,“干爸爸,我可以玩这个吗?”
“嗯,雪糕拿去玩吧。”
薄允修松了一口气,在雪糕软软的头发上揉了揉。
得到薄允修的允许,雪糕才抱着手里的公仔,屁颠屁颠的跑到宿清欢那边去了。
……
陶知意听到冰棍的哭声立马开了房门,从宿清欢手里把冰棍接过时,满脸的心疼。
“你瞧你,明知道会心疼为什么还要把自己反锁起来不让他们父子两进来啊?”
“我这不是气不过嘛!”陶知意的脸都鼓成了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