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几米远。
枪伤加上车祸,当时的顾启敬,已经奄奄一息了。
后来发生了什么,他全部都不知道了。
意识再次清醒过来,已经是十天之后,但那个时候,他的情况也不乐观。
肋骨骨折,刺破了肺,他连呼吸都困难。
意识虽然清醒了,但他也只能躺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
枪伤和车祸让他的腿的韧带和神经都受到了严重的损伤,从医生口中得知,他的右腿可能这辈子都不能行走了。
尽管他已经变成了这样,吴冠森和吴佩珊对他的逼迫,还是一点都没有减少。
“宿小姐撞人逃逸,被判刑两年,如果你不答应和她离婚,或许,我会让佩珊去改一改证词,让她这辈子都呆在里面出不来。”
顾启敬那个时候的状态,对吴冠森这样的威胁是没有丝毫抵抗能力的。
他只能选择答应。
离婚协议书是吴冠森他们写的,顾启敬只是签了一个字。
后来和吴佩珊领证,也是迫于无奈。
顾启敬的软肋就是宿清欢,只要吴冠森一搬出宿清欢的名字,他基本都只能答应。
……
房间里面一片沉寂,宿清欢虽然尽力在忍,可还是哭出了声音。
心疼顾启敬,也心疼她自己,心疼他和顾启敬过去的那两年半。
听到这一番话,她觉得她对顾启敬过去的那两年恨,真的毫无意义。
“他们怎么能这样!”
她实在找不到词去形容吴冠森和吴佩珊这两个人了。
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就能为所欲为吗?
“吴冠森已经得到报应了。”
顾启敬还算沉静,他伸手,在宿清欢背上一下一下的拍着,安慰她。
宿清欢往顾启敬怀里缩了缩,手攥着他胸口的睡衣布料,抽噎着说道:“可是我不想让你受伤!”
“已经发生的事情,我们就只能选择接受了,你以后别跑得太快,我可能会追不上。”
一句看似很平常的话,却让宿清欢再次大哭出声。
她想念顾启敬曾经晨跑健身的样子,可现在,大概是不太可能了。
他的右腿连站久了都疼,怎么能够跑步呢。
“那我以后不跑了。”
宿清欢闷声说道。
“真乖。”
男人摩挲着她的脸颊,然后凑了上去,在她的额头上吻了吻。
宿清欢哭着哭着,渐渐的就睡着了,顾启敬抱着宿清欢,在她睡着之后也睡了。
翌日。
顾启敬带着宿清欢去了医院做全身检查。
宿清欢的身体状况还算不错,除了血糖有点低之外。
周医生交代宿清欢在手术之前,必须多吃一旦营养品,确保她自己上手术不会出意外。
宿清欢笑着点头答应,内心松了一口气。
雨墨,是和她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啊,她很开心能在这个关头为她做点什么。
当然,这个目前还是她和顾启敬之间的秘密。
手术定在十天之后。
这一整天,宿清欢都在医院陪着顾雨墨。
晚上吃完晚餐后,顾启敬把宿清欢送回了徐蔓青那边。
下车,宿清欢弯腰和车内的顾启敬挥手再见时,身后,又驶来了一辆车。
一辆白色的奥迪,是徐蔓青的。
“你先走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