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萧的目光有点躲闪,“我看你家里一个男人都没有,会不会不安全啊?”
“……怎么突然这么说?”
宿清欢笑了笑。
其实,她又怎么会不知道何萧为什么这么说。
“那个……我的意思是说,我们是朋友,你以后有事,尽管给我打电话,我一定随叫随到!”
“上班时间也能随时到吗?”
宿清欢逗他。
何萧要比她大上两岁,但他跟她相处起来真的特别的青涩。
宿清欢不是没有注意到,何萧在她面前,经常脸红。
“那……我尽量赶到。”何萧摸了摸耳朵。
“好了好了,既然我们是朋友,那我有事一定给你打电话,你现在也是上班时间,赶紧回去吧,不然要挨训了!”
何萧看了看宿清欢,不自在的笑着,然后离开了。
……
接下来的几天,宿清欢过得真是提心吊胆的。
真的很怕顾启敬又把雪糕抢了过去。
她也一直在想,要怎么才能让顾启敬相信,雪糕不是他的孩子。
好在这几天过得还算风平浪静,除了她每天应付一些难缠的受访者外,日子其实过得挺美的。
这天,她参加完一个应酬。
被灌了很多酒,从出租车上下来后,宿清欢感觉胃里面忽然一阵翻涌,忙跑到一处树下,蹲着吐了起来。
在饭桌上没吃什么东西,吐出来的全是酒。
胃里面好受一点了,人也清醒了一些。
有人心里难受了就爱去喝酒,觉得喝醉了就会好。
但宿清欢确实越喝越清醒。
——你还是活成了你讨厌的样子!
那天顾启敬说的话不断的在脑海里面盘旋。
是啊,她以前多讨厌喝酒讨厌应酬啊。
现在却不得不去做。
生活就是这么的身不由己,她不再像两年前一样,有个港湾让她依靠。
现如今的她,什么都得靠自己。
一声一声的‘哒哒’声不断的靠近。
这个声音宿清欢不会忘。
好像是魔音一样,听过一次就深深的印在了脑海里。
她撑在树干上,侧头。
迎面向她走来的男人,不疾不徐。
可她的心口却微微作痛。
“你来这干嘛?”
蹲得太久,宿清欢费力的站起来,朝顾启敬说道,满口的酒气,让她自己都皱起了眉。
男人轮廓立体的脸庞被阴霾所笼罩,将手里的一张纸递到宿清欢的面前。
“我的孩子,我来养!你,我的太太,也由我来养!”
宿清欢头很晕,身体也很不舒服。
但听到这话,她真的很想笑。
抬手撩了撩头发,满是醉意的宿清欢眼波转动别有一番风味。
她接过顾启敬手里这张看起来就有了年头的孕检报告,不急不躁的撕成碎片,“顾先生啊,你可能不止腿脚有毛病!”
“对,我生理上也有毛病,不是你,硬不起来!”
顾启敬一手掐住了宿清欢的肩头。
她喝醉酒摇摇晃晃的样子,他真的很想把她撕碎!
宿清欢正需要有人来扶着她,既然顾启敬肯帮忙,那就只好借着他的力了。
把手里的碎纸片随手一扬,她笑看着它们飘飘扬扬的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