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走的前一天收拾了一天的东西,结果离开的时候,只带了当季的衣服。
下午三点多,三个人在高铁站面前拥抱,陶知意对宿清欢说:“等你办婚礼或者生宝宝的时候,我一定来。”
宿清欢根本想扯出一点笑,可根本笑不出来。
四年的相处,感情很深,以后一年怕是都见不上一面。
陶知意对宿清欢说完,又转而看向徐蔓青。
突然变成了大姐姐一般,在徐蔓青的脸上摸了摸,“其实我希望你找个能够好好疼你的男人的,你这样一个人生活太累了。”
“喜欢上一个人,却不能和他在一起,知意,这种感觉你现在也懂了,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徐蔓青笑了笑,看起来很淡然,其实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她过得很苦。
“男人有什么好的!”陶知意突然就气愤起来,“我活了22年,没有一个男人,照样吃得好睡得好,所以没男人也没事!”
“是啊,没男人也没事。”
检票的提示音响起,陶知意拉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
一步三回头。
很舍不得生活了这个四年的城市,舍不得她的两个好朋友,更舍不得……
那个人……
人头攒动,她知道,她是看不到那个人的。
……
陶知意走后,徐蔓青像是失了魂一样。
宿清欢不放心徐蔓青一个人在家,于是跟顾启敬商量着她今天不回紫东花园的事情。
顾启敬可以接受宿清欢去陪徐蔓青,但是晚上也不回来……
一听到这话他就蹙起了眉。
“那我晚上去泡吧你同意么?”
“我同意你去你就同意我今天不回家睡么?”
“宿清欢你好样的!”
话落,电话也掐了。
看着传来嘟声的手机,宿清欢吐了吐舌头,他这是生气了?
徐蔓青一回家就开始收拾被陶知意生气弄乱的东西。
直到全部收拾好,她才静下来,拉着宿清欢坐在沙发上,“今天早上的新闻你看了吗?”
“什么新闻?”
眨了眨眼睛,既然蔓青说了,那想必这个新闻应该有什么看点。
徐蔓青看着宿清欢这懵懂的模样,笑得一脸的不怀好意,拿出手机,点开她工作的微信群,翻聊天记录,然后给宿清欢看。
上面有几张照片,正面的背面的都有。
但是宿清欢一看,就皱起了眉。
因为这男人蜷缩在地上,而且全身赤果。
她一张一张的翻看,起先觉得没有什么看头,但是……
“这不是……”
宿清欢蓦地睁大了眼睛。
“对,卓伊然。”徐蔓青从事新闻类的工作,这样的消息,她经常能够看到原图原稿,“应该是你老公做的吧?真是大快人心!”
“我不知道是不是他,他没跟我说。”
宿清欢摇头。
“是不是都无所谓啦,重要的是卓伊然的这番遭遇!”徐蔓青往沙发上一靠,“听说他的肋骨都被人打断了几根,早上天刚亮的时候被环卫工人在江边发现的,所以说,人在做,天在看,做了坏事,总有这一天会遭报应的。”
原本慷慨激昂,渐渐的,声音淡了下去。
徐蔓青侧头,看着宿清欢,满是自嘲的笑了笑,“我的报应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