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伊然突然咳嗽一声,因为失禁而张开的嘴巴流出了血。
顾启敬将手里的剪刀一扔,仍到了卓伊然的脚边,语调幽幽的对卓伊然说:“以后别再做这种事了,这次是警告,下次,就直接给你剪了!”
顾启敬走到一边要宴青给他倒矿泉水洗手,这边的卓伊然,没有了保镖的搀扶,一下倒在了地上,他刚刚尿过的地方
有个保镖好像嘀咕了一句:“好像昏过去了。”
洗好了手的顾启敬,脸上的不羁好像一并洗掉了,他吩咐宴青:“拍的视频一份留给卓伊然,一份给顾子骞寄过去,至于这群人,那几个就放了吧,卓伊然……等到凌晨的时候,把他八光了扔到江边,明天我要在社会新闻上看到他。”
跟了顾启敬很多年,但宴青是第一次见到顾启敬的这一面,有点敬畏的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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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东花园。
顾启敬离开没多久,宿清欢就醒了过来。
被梦吓醒的,睁开眼睛的瞬间,嘴里还喊着:“卓伊然你别这样对我!”
满身的汗从床上坐了起来,下一秒,就被人抱住了。
“没事了,清欢,你在家。”
耳边传来陶知意的声音,宿清欢的思绪这才慢慢的归位。
长松了一口气,两只手回抱住陶知意,声音带着哭腔:“知意,我差点……差点就……”
“好了好了。”陶知意在宿清欢背上轻拍,“都过去了,别去想了。”
陶知意虽然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瞧着宿清欢的状态,也能想到一个大概。
在床柜上抽了一张纸给宿清欢擦额头上的汗,见到宿清欢好像四处寻找的目光,陶知意说道:“他出去了,应该是去处理今天的事情了,一会儿就回来。”
闻言,宿清欢的目光几不可闻的暗了下去。
对顾启敬依赖,比自己想象的要深很多。
她低着头,看到了身上睡衣,突然又想到了在那个废弃工厂的事。
心里一阵恶心,当即就掀开被子下床,“我要去洗澡。”
“等儿会,等会儿。”陶知意眼疾手快的拦了一下,“你的手受伤了,你老公出门前交代了我得看着不能让你的手沾水的。”
“没事,不要紧。”
宿清欢坚持,看了眼自己被医用纱布缠着的手,这一动,有丝丝的痛意。
想到卓伊然的手在她身上摸过,她就浑身不得劲。
“那这样吧,你在浴缸里泡澡,别把手沾上水。”
陶知意以为宿清欢就是单纯的想洗澡,于是说道。
宿清欢胡乱的点着头,瞧见陶知意松口了,下了床连鞋都没穿,直接去了浴室。
陶知意在外面,没一会儿就接到了徐蔓青的电话。
知道现在宿清欢没事了,徐蔓青松了一口气,在电话里对陶知意说:“我还有个采访要去,既然没事了那我就不赶过去了,我明天再去看她。”
“嗯,行。”
陶知意点头。
……
宿清欢进去浴室已经半个多小时了还不见出来,陶知意就有点急了。
她走到浴室门口听了听里面。
不知识隔音太好还是什么,一点都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清欢,你洗好了吗?”
陶知意抬手敲门。
敲了两下,没人应,于是又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