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的拧起了浓眉。
“这个我也想到了。”提起宿清欢,刘国辉似乎没有了往日的那份慈爱,“反正我的时日也不久了,就等我死了以后吧,这些事情,就只能让你去办了。”
“所以现在,我在想,要怎么能向公众证明,在媒体宣布我畏罪自杀身亡后,16年前的今天,我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顾启敬良久没有说话,眉心已经锁成了一个‘川’字。
他在想,是不是一定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揭开16年前关于顾世峰的罪行?
“爸,之前你不是说清欢母亲手上有关于顾氏16年前的账本吗?从这里切入也可以,没有必要让你站出去。”
“顾世峰和素芳一直有来往。”说起这个,刘国辉隐晦的敛了一下眼睛,“她手上的账本,先不说有没有落在顾世峰手上,能不能找到也是一个问题。”
从这两句话中,顾启敬似乎隐约能察觉到一些16年前发生的事情。
他抬眸看着刘国辉,松口,“要证明你现如今还活着,或许,可以用医学证明。”
“你有办法吗?”
“有,我有个朋友在医院工作,把你的一切资料留在他那里就可以,但是爸,把你公布出来,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在这之前,我会尽量找到账本。”
“没有必要,启敬,我知道你想掰倒顾世峰,但是因为清欢,你有点缚手缚脚,把我公布出去,我会向清欢说,她不会怪你。”刘国辉说得那么坚决,“其实不止你想掰倒顾世峰,我也想,就当是我拜托你帮我做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