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顾启敬也是诸多无奈,宿清欢不下去,他也能理解。
宿清欢点了点头,“知道。”外面有车子引擎的声音。
“走吧,去公司。”
顾启敬俯身,帮宿清欢拿着她的包。
宿清欢的手被顾启敬温暖干燥的大手牵着,宿清欢走在他的侧后方,抬眸看了看他,说道:“我来例假了。”
男人扭头,宿清欢的目光一瞬不瞬的落在他的脸上,想知道他会不会有失落。
视线里,男人的浓眉往下压,然后,宿清欢听到他说:“肚子有没有痛?”
顾启敬记得上次宿清欢来例假痛的浑身发冷,不禁有点担心。
“还好。”宿清欢笑了笑,宽慰他,“刚来,没什么感觉。”
……
工作时间,每隔半个小时左右,宿清欢就能收到顾启敬让她多喝热水的消息。
宿清欢很听话的喝了很多热水,也跑了很多次卫生间。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热水的缘故,肚子确实不疼。
11点的时候,宿清欢再一次从卫生间里面出来,刚走到洗手台边洗完手,放在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宿清欢快速的抽了两张纸巾擦手,这才把手机拿出来。
来电显示上面是父亲的名字,宿清欢笑着,把通话滑到接听,然后将手机贴在耳边。
很意外的,听筒里面传来的声音不是父亲的,而是……
“清欢,我是王姨……”
父亲现在的妻子王芳,宿清欢还未曾和她见过面,之前有过一次通话。
听到这话,还有王芳隐隐带着哭腔的声音,宿清欢心里一咯噔,隐隐觉得是有什么事
“王姨。”宿清欢喊了一声,脸上的笑已经很牵强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清欢,我和你爸爸现在c大附属医院,你过来劝劝你爸爸好不好?你爸爸他……”
“干什么你!”
王芳的话还未说完,突然被人吼了一声,手机似乎也被抢走了。
宿清欢听得出来,这一声是父亲吼的。
手机的话筒应该是被遮住了,那边的声音,宿清欢听得不真切。
好半晌,才传来父亲的声音,“清欢,没什么事,你该工作工作,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这话,宿清欢是不信的,所以她问道:“爸爸,王姨说你们在医院,你到底怎么了?”
“就是一点小感冒,你快去工作吧,爸爸挂了。”
刘国辉说着,当真就把电话掐了。
宿清欢听着传来的‘嘟嘟’声,内心焦急不已。
很显然,父亲是有什么事情要瞒着她,如果真是小感冒的话,王姨也不会打电话来让她去劝。
劝什么呢?
住院?
宿清欢有点不敢想。
生老病死本是常事,但是放在自己亲人身上,还是会觉得接受不了。
宿清欢当即去请了一个假,走出盛景大厦的时候,才给顾启敬打电话说她要去一趟c大附属医院,因为爸爸在那。
顾启敬在电话里要宿清欢找个地方等她,他马上开车出来和她一起过去。
五分钟的时间,卡宴已经停在了自己面前,宿清欢打开车门,上车,就听到顾启敬有点焦急的问:“怎么了?”
“刚刚王姨打电话给我,让我去劝劝爸爸,话还没说完,手机就被爸爸抢走了,他们在医院,爸爸说是小感冒,我不相信。”
顾启敬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