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副局长,在这里公然偷盗,是不是该抓回警局处置啊?”刘市长对陈副局长的态度也有些转变了。
陈副局长心中轻轻哼了一声,心想,到用我的时候,才想起我了。
不过陈副局长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事实在眼前,他作为副局长,还是要秉公办事的。
“这位先生,不管你是真的偷了手表,还是假的偷了手表,事实上,手表是从你身上搜出来的,你的嫌疑是最大的,所以还是要请你跟我到警局走一趟。”陈副局长走向凌羽枫,认真的说道。
“等一下。”这个时候突然从门口传来一个声音,跟着大家伙都把目光移向了宴会厅大门口。
凌羽枫也看向门口,他看到孔大伟手里拽着一个服务员走进了宴会厅。
只见孔大伟拽着那个服务员一直走到了主桌边上,然后把那名服务员往地上一甩,厉声说道:“把你做的事情都说出来。
那名服务员一脸惊恐的样子,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刚才在外面只有他和孔大伟两个人,所以并没有感觉到有多么惊慌,可是现在整个宴会厅的人都看着他,他心中的紧张可想而知了。
“孔堂主,这人是?”于五不明就里,问道。
“这个人是酒店服务员,刘市长的手表就是他偷偷放进口袋的。”孔大伟解释道。
这话一出来,所有人都是一怔,这个剧情反转的有些莫名其妙,所以大家的眼光中都流露出疑问来。
“说,把你做的事情都说出来!”孔大伟踹了一下那个服务员。
“我,我,我……”那个服务员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一直在支支吾吾,断断续续。
“你是什么人?随便拉一个人出来就可以嫁祸到他身上吗?”刘市长对凌羽枫是一点好印象也没有,而且他的手指头被凌羽枫给夹肿了,所以他的心里是无论如何也要惩罚凌羽枫的。
这个时候他怎么会允许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呢。
“我是什么人?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我是华兴社信堂堂主孔大伟!”孔大伟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
刘市长听了孔大伟的话,顿时一愣,虽然他没有接触过华兴社,华兴社在东山省干的那些惊天动地的事情他还是略有耳闻的。
现在他面前站着的这个人竟然是华兴社信堂的堂主,这不免让刘市长心中有了一些忌惮了。
他心中很清楚,华兴社能够成为整个东山省的龙头老大,必然有一定的实力在,而他作为玉都市的市长,虽然跟这些地下势力搭不上什么边,但是他也不能得罪了这些地下势力。
因为他总是在明面上的,而所有的地下势力,之所以叫做地下势力,就是因为这些势力不能放到明面上,而都是从暗中或者进行地下活动。
这又回到了刚才所说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相信刘市长对于这个道理,他心中是很清楚的。
所以他现在看着孔大伟,也不敢出言不逊了。
而现场的其他人听了孔大伟的话,心中也都是一惊,华兴社的威名,他们都已经听说过了,尤其是孔大伟刚来玉都市做的那些大事,他们也都已经听说了。
所以听到孔大伟现在指着服务员说他才是真正偷手表的小偷,心中不免已经相信了孔大伟的话。
再说了,这些人也都不是瞎子,从凌羽枫的表现来看,已经开始怀疑手表到底是不是凌羽枫偷的,现在孔大伟拉出来一个服务员,又解释了一下,大家伙的心中都开始倾向于是服务员偷了手表了。
“是你偷的手表?”陈副局长这时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