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听明白了一点,就是这位教授对此也是束手无策。
张小京好奇道:“什么原因呢?”
苏畅叹了口气,道:“我对病毒做了进一步的分子学检测,最后发现病毒已经发生很小的变异,它的一个-OH基上衍生出一个O,变成了-OHO基,改变了病毒的分子结构,从而造成了病毒的耐药性。”
听着苏畅的专业术语,张小京是一个头两个大,心里暗自好笑,这些什么OH基、OHO基,快把你憋成尿急了吧。
张小京道:“苏教授对此有什么良策?”
苏畅阴沉着脸,摇了摇头,“实不相瞒,我没有办法。对于这样的变异性病毒,不是某个人的力量能解决得了的,这需要整合国家,甚至是全世界的科研机构,共同来研发新的抗生素。”
顿了顿,苏畅接着道:“龚局长,我建议你们尽快将此病上报给上级主管部门,否则一旦传播开来,那就是一场灾难。”
龚仁德脸色委屈至极。他何尝不想,可是高天平压着不许上报,他能说不吗?
“啊!有这么严重吗?苏教授是不是言过其实了?”张小京笑道。
如果没有治好胡桂花的病,这话他也不会轻易的说的,对方可是一个博士生导师,说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
苏畅笑了笑,对着张小京道:“小张医生,我听说你用中医治好过这种病?”
张小京挠了挠头,讪笑道:“那可能是偶然吧。”
苏畅道:“小张医生不妨一试,也许真的会有奇迹出现。”
刘登远跟着道:“小京,这是你证明自己的一个机会,也是中医发展的一个机遇。”
龚仁德眼巴巴的望着张小京,“小京,你不给我的面子,也看在义庄村那些父老乡亲们的情面上,出手相助吧。”
张小京沉吟片刻,点头道:“好吧,我可以出手,但我有一个要求。”
龚仁德不假思索的说道:“你说,什么要求,是要钱么,多少?”
“我是个医生,靠治病养家娶媳妇,医疗费肯定不能少。”张小京讪讪的笑了笑,“但我的要求不是这个。”
龚仁德皱了皱眉头,“那是什么?”
张小京道:“这回要全听我的,旁人不得插手。”
龚仁德舒了口气,他担心张小京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笑呵呵的说道:“小京,你是担心人民医院韩院长他们阻挠你吧,这好办,要是他们再说三道四,我撤了他们的职。”
刘登远道:“那好,我们现在就走吧。”
“你们好像还没吃中饭吧,不饿吗?”张小京讪笑道,“我可是有点饿了。”
龚仁德饿得肚皮贴背心了,但为了早点把张小京弄下山去,也只有强忍着,“小京,你先忍一忍,到了霞栖镇,我请大家吃大餐。”
张小京一副流口水的模样,笑道:“好啊,那就走吧。”
他是不忍心看到他们几位挨饿,所以才那么说,但既然他们不领情,那就随他们了。
四个人赶了一个小时的山路,终于疲惫不堪的到了霞栖镇。
龚仁德二话不说,就走进了一家高档的酒家,狼吞虎咽将一桌子的饭菜干掉后,才回到了县城。
张小京立即着手治疗的事情。
有了龚仁德的全力支持,再加上韩立群等人自知黔驴技穷,所以就没有为难张小京。他的工作进展得很顺利。
张小京装模作样,从人民医院的药房里收罗出一些清热解毒的中草药,然后偷偷的从戒指空间里摘了些“天蚕花”,一起熬了锅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