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空。“嘶”地一声,贺月双手一分,逮住风染的衣领一撕,内力过处,便把风染穿着的中衣内衣两层衣服一起撕掉,露出紧实的肌肤,贺月双手不停,一把撕掉风染的裤子,提溜着风染赤条条的身体摔到床上,喝道:“趴好!”
猝不及防,衣衫猛然被撕掉,身子无遮无挡地暴露在季春三月的料峭寒风中,尽管寝宫里还生着火盆,风染仍是一瞬间就僵硬了,屈辱的感觉象被天雷劈中,整个人都被劈懵了,脑子全然不听使唤,做不出任何的反应,只能任由贺月把自己粗暴地扔到拔步床上。
贺月气咻咻地从床柜里拿出先前替风染疗伤时曾用过的绳索,冷哼道:“只是朕的玩物?随便朕玩?好哇!今儿朕就要好生玩玩,叫你知道什么叫做玩物!”贺月一摆出皇帝的谱,风染就知道贺月是真的动怒了。
贺月胡乱地把风染的双腿分开绑在床尾的两只床腿上,两只手却吊绑在床头横梁上,这么一个斜绑的姿势,人完全借不了力,也使不上劲,上半身的重量全落在绑着两只手的绳索上。
这是个极其难受又难以持久的姿势,风染只得自己紧紧拽住绳索,尽力把身体的重量多分摊一些在手掌上,以免手腕被勒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