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功法,然后采了贺月的花,再找机会击败贺月,像当初贺月毁掉自己一样,毁掉贺月!这样的报仇,才算到家,是不是?
在经历了消沉颓废之后,风染独自躲地容苑里舔舐着自己的伤口,以近乎残忍的冷静,理智地剖析自己,痛定思痛,筹谋着今后要走的路。
彼时,风染二十岁,零落在烂泥中,浴耻重生。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贺月总觉得,自从毛皇后造访了风染之后,风染身上的颓废消沉之气就慢慢褪了,不再是那么个死气活样,万事不萦于心的样子。虽然风染远远比不上当年在鼎山之巅的鲜活飞扬,但至少风染看着像个活人了,除了练功和欢好外,风染渐渐开始关注索云国的政事,以及贺月在吏制,刑制,礼制等各方面的变新举措。虽然风染仍是不语不问,但是贺月有几次看见风染偷偷翻阅自己批阅过的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