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不讲究贞节,可是他为什么没有教会风染怎么去悍卫一个男人不屈不挠的气节?
郑修年赤红着眼,咬着牙,把客房里能砸的全砸碎了,砸完东西就砸墙,恨不得把房子都拆了。好在风园里这种规格的客房甚多,以前是给太子府的客卿们住的,于是赶紧给换了一间客房。换了客房,郑修年继续狠砸,一直砸了四五间客房,郑修年累得精疲力竭,实在砸不动了,才被下人扶上床歇下。然而郑修年再是疲累得要死,却没有丝毫睡意,这个倔强硬气的昂藏七尺男儿,躲在被窝里泪如泉涌!
风染又问:“今天呢?”
“中午的时候便起来了,只是不肯吃东西,也不肯接受大夫的诊疗。”
“他……都干什么了?”
“没做什么,就是在屋子里呆坐。”这表兄弟俩喜欢独自呆坐的毛病倒是一脉相承。
风染默然了一会儿,说道:“烦劳庄先生去转告他,叫他好生吃饭,好生疗伤,再几天,他的功力便能恢复了。一切等功力恢复了再说。”
庄总管问:“公子不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