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步骤,以及杀完以后如何逃跑,然后暗地里做着准备。为了不让人起疑,风染不敢把郑修年带去后宅实地查看,只把太子府地图拿来,两个人研究了又研究。
风染本想等贺月大婚之后动手,但郑修年怕风染呆在贺月身边吃了亏,力主尽快动手。风染和郑修年商议来商议去,最终决定在贺月即将大婚之前,郑修年恢复武功之后的几天里动手。
贺月不想数日子,可是他不得不数日子,他不想数日子,自然会有人帮他数着日子。迎娶皇后的日子定在腊月十五,正式迎娶前的准备和各种礼仪,占了贺月不少时间,贺月在风园留宿的次数便渐渐少了。
初五的早晨,天刚蒙蒙亮,贺月就起床了。他一直都是这么早起,吃过早膳,便会去上朝。自打登基,贺月一直这么勤政,除了要帮风染练功压毒的那一个多月之外,贺月雷打不动地坚持早朝。贺月舍不得风染一早就起来服侍自己,便叫风染躺在被窝里继续睡。
风染一直睡得浅,又是不情不愿地躺到贺月身边,被贺月抱着,有时整夜整夜睡不着,只有在贺月上朝离开之后,他才会安心放松地小憩一会儿,贺月不让自己服侍,风染也乐得轻松。
只是这天早上,贺月醒了并没有立即起床,在被窝里摸着风染的腰身:“染儿,你这边又冷了。”然后把风染抱起来,翻了个身,两个人就交换了个睡觉了位置,让风染睡在自己热乎的位置上,自己移过去睡在风染凉浸浸的那边。
风染闭着眼一动不动,只当睡着了,不想理睬贺月。可是,贺月的手伸进了亵衣底下,手指在风染的胸膛茱萸上游戈……风染实在是装不下去,隔着衣服抓住了贺月的手。
贺月笑盈盈地缩回了手,在风染耳边,悄悄问道:“染儿,还记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
“从鼎山上下来,我第一次再看见你的日子。去年这个时候,你来太子府的日子。”
风染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这个日子带给他的只有屈辱,恨不得忘掉,怎会记着?
然而,这个日子对贺月来说,却代表着他与风染的真正开始,只是这一年,发生了太多不美好的事,这个开始,开始得太惨淡了,贺月说道:“这几天,我看你精神好,今晚,我……想要你,染儿,把以前忘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风染只觉得一下子,如堕冰窖,全身都冻僵了。这还是自从他们那次“练功”之后,贺月第一次提出来想要他。皇帝想要上自己的男宠,大可不必这么请求,直接提枪上就是,虽然贺月说过不会不顾他的意愿强上他,但是风染从来没把这话当真。他要上他,理所当然,只是为什么早不上,晚不上,偏偏选在这个他与郑修年计划着要杀他的时候?在他憧憬着要逃离他的时候?在郑修年一次又一次叮嘱他要宁死保洁的时候?
这几天他精神是很好,只因为在绝望之际,又有了盼头,他的盼头就是杀了贺月!杀了贺月,他就可以永远搬掉这块压在心头上的大石,用鲜血清洗那屈辱的过去和记忆。他整个人也因这个盼头而一改颓废,重新又鲜活了起来。
可是,在这个时候,贺月想上他!是想给他留下一个永远鲜明的耻辱记忆么?可是,他能拒绝么?他的拒绝,会不会引起贺月新的猜疑?以至于再在他身边布下暗卫监视于他?
在石雨镇上,风染只听庄总管提过一次暗卫,就想通了很多事,知道贺月一直派着暗卫监视着自己。此次回到风园,随着内力的增强,风染暗暗运功探测自己身周隐匿的异样气息,却始终没有探测到一道异样气息,不像上次,在太子府里,自己身周始终环伺着四道异样气息。探测不到异样气息,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自己功力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