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必要:“贺锋那厮告诉我,说你做了他的男宠,当时气得我想吐血。后来想一想,那是不可能的!”
风染淡淡地应道:“他胡说的。他要挟你,是想我给他做勤王之师的主帅。他是不识珠玉,以修年哥的才干,就足够做他的主帅了。”
“我稀罕!?”郑修年冷笑着嗤之以鼻:“倒是你,做了这个主帅,准备怎么办?”
风染心头一动,问道:“狗贼那些私铸军械一类的罪行,是你告诉贺锋的?”
“对啊!什么勤不勤王,他们俩就是俩只狗,我便给他们一个狗咬狗的机会。”郑修年笑了起来:“瞧瞧,这咬得多欢快!”
风染把自己的谋略策划告诉了郑修年,又道:“我现在不叫风染,冒了郑家之名,叫做郑染,军中都知道,此次是阴国郑家子弟挂帅出师。”
“没事,你本是郑家少主,我也是郑家之人,算不得冒名。”郑修年呵呵笑着开解道:“老头子若是知道你用计诱杀索云国皇帝。开心还来不及呢,岂会怪你冒名?”
风染良久没有说话。他是用计诱杀贺月,可是用计相诱的基础是不堪提及的种种难堪之事!到时郑承弼问及之时,他该如何回答?
郑修年既然醒了,便不肯再躺在床上休息,行走不便,就叫小远推着车子,视察了阵地,又给风染提了一些更好的完善建议。
第七日一早,贺锋带领着亲军抵达枇杷谷亲自督战,勤王之师万事俱备,士气高涨,只等贺月率军来袭!
大约巳正,马蹄声声,车轮粼粼,贺月带领的八千由铁羽军和京畿守军给成的先锋队抵达谷口。但是并没有立即进谷,而是一直停在了谷外。
“怎么回事?他们察觉了?”贺锋有些忐忑不安地问。
风染解说道:“王爷不带兵打仗,自然不懂。时近晌午,进了枇杷谷就是一场恶战,他们是在谷外休整吃饭。”
贺锋问:“咱们在这里等着,他们在外面吃饭?我们要不要派人出去冲杀?”
风染淡淡道:“不用,让他们安心吃完最后一顿饭。”
贺锋在一边说道:“趁他们吃饭,我们冲出去杀他个措手不及,这机会多好!”
风染轻轻一笑:“跑了几十里远路,吃饱喝足之后,王爷认为,他们最想干嘛?”
贺锋张口结舌,不知道怎么回答,风染也不等他回答,自问自答道:“睡觉!他们今天从起灵村出发,两个时辰行走三十里赶到枇杷谷外,一路行军甚急,此时应该人困马疲,人一吃饭,就想睡觉,饭后困顿倍增。趁他们吃饭之时冲杀,不失为一个时机,不过我们布置的是防守反击的阵形,不适于主动出击,会打草惊蛇。等他们吃完了,在人的精神最困乏之时自己走进阵来,才是最好的。要沉得住气。”
贺锋问:“听说奸逆的后援队伍明天就能到达。你准备怎么应对?”
“拿下贺月,这天下就是王爷的,后援队伍到达,也只有赶紧向王爷投诚的份,还要怎么应对?”
贺锋并不是好糊弄的:“他们若是不降呢?”
风染的回答更干脆:“灭之。”
吃过了饭,贺月的队伍又在谷外停顿良久,然后才磨磨蹭蹭地开进了枇杷谷,一进谷底,立即展开防守队形,一步一步,缓慢推进。
风染站山崖之上,冷冷地远远地看着贺月。
贺月一身戎装,黄金铠甲,黑底金绣的帝王战袍,相当英武,也相当显眼。贺月居于队伍中央,在重重兵卒的环绕簇拥下,缓缓向山谷之中推进。在贺月身边,是三位戎装的大将,风染只认得其中两个,一个是御前护卫都统领叶方生,风染留宿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