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拒之门外。
五年之后的许沫,竟也变成了这样的人?
萧乾眉头微皱,抬步离开。
余光之中却瞥见许沫忽然间垂下的手,像是,无力一般。
……
许沫觉得身上像是火烧火燎一般的难受,脑袋昏昏沉沉的,眼皮子重的睁不开。
她只感觉到有人把她从喧闹的宴会厅带走了,而后,周围很安静,双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面,像是踩在棉花糖上面一样。
直到她被狠狠地丢在了床上,有人来撕扯她的裙子,她才惊觉有什么不对。
想要反抗,但是身上使不出丝毫的力道,想要求救,嘴巴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喊不出半个字来!
“走……走开……”她气若游丝,极力地想要推开身上的那个男人。
半年前在宁城被莫瀚文送到那个老男人床上的时候,许沫也是这般针扎,那时候药效没有那么重,她拽了床头柜上的烟灰缸往那个老男人的额头上砸下去,才跑出了房间。
若非遇上楚临渊,恐怕她那天就算跑出房间,也会被抓回去。
“救……救命……别……被碰我!”许沫浑身无力,却又不甘于这么任人鱼肉,她踢着那个男人,但是那点力气对于男人来说,还不如挠痒的呢!
“啪——”男人忽然一巴掌扇在许沫的脸上,后用英文道,“只要你乖乖地和我睡了,法航的单子我就给你!你要不愿意,法航永远不会和你们那个破公司合作!”
脸上传来刺痛,许沫清醒了许多,睁开眼瞪着那个男人,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这个男人早已经死了几百回!
刚才那一杯暗红色的红酒,她毫无戒备地就喝下去了,却到底是太年轻。
男人顾不上那么多,压下身子,恶心地进犯着到手的鸭子。
“滴滴——”忽的,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但是正在兴头上的男人根本没有注意到。
在他做着他的春秋大梦的时候,一道黑色的身影就已经走来,把他一把从许沫的身上掀下来,拿着刚才顺手在进门的浴室那边拿的浴袍,盖在法国男人的头上,一阵暴打。
萧乾下手完全没有手软,拳头如雨点一般地露在那个法国男人的身上。
萧乾的确是看不起那些为了钱而主动献身的女人,但是更加看不起的,是用手段和女人上-床的男人。
如果不是床上的许沫痛苦的吟了一声,萧乾还不知道会将这个男人揍成什么样子。
他一脚把男人踹开,裹着浴袍的男人在黑暗中撞到桌子,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萧乾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罩在许沫脖子以下的地方。
她在挣扎,极度的恐惧让她现在不相信任何人。
“许沫,是我。”萧乾扣着许沫的手臂,把她从床上捞起来,往自己怀中带。
好像,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当中。
“萧……萧乾?”许沫拽着萧乾的衬衫,眼泪忽然间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恩,是我。”萧乾看着她泛红的脸上泪痕满布,还印着五根手指印,他身上那份嗜血的性子像是掩盖不住一样,抱着许沫的他,走到了那个男人身边,脚下又是狠狠地照着那个男人踹了一脚。
彼时,萧乾才抱着许沫离开。
萧乾住在这个酒店的总统套房里面,他乘电梯上去,这个样子显然是没有办法把许沫送回她自己的酒店。
哪怕,她并不希望自己看到她狼狈的模样,所以,已经到了警察局,他都没有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