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任的楚公子。
萧疏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如置冰窖。
……
萧疏推开了祠堂厚重的木门,祠堂内年久的木头味混杂着焚香的味道传入萧疏的鼻翼之间。
祠堂里面没有开灯,只有阳光从木质的窗户里面照进来,一束束的光束照在里面,依稀可见光束之下的灰尘。
“你是不是觉得,你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逆着阳光,萧疏看不清楚里面站着的那个男人,可她心中所有的防线全线奔溃,她所坚持的事情,全部的全部,在知道那一切都是楚临渊做的之后,全部崩塌。
熟悉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中。
萧疏的出现让祠堂里面本来就紧张的气氛更显得局促。
她跨过门槛,走了进来,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当年,因为她的引狼入室,让楚临渊从家里拿走了对萧霁月不利的证据。
现在,楚临渊又亲手把她哥哥送了进去。
先前,她问楚临渊如果他手上有对萧乾不利的证据他会怎么做。
他说,他不知道。
他不是不知道,是正因为太知道心中要做什么,所以才会对她说“不知道”。
萧疏刚走进祠堂四分之一,就有人出来拦着她。
“不是楚家的人,进不得楚家祠堂!”
“滚开!”萧疏看也没看拦着她的人,她只想走到楚临渊面前,质问他为什么!
挡着的人没有让开,横在萧疏面前。
萧疏把目光从楚临渊身上挪了回来,看着面前当着她的人,她一双眼睛里面全是猩红,脸上的每一个表情都透露着无法言喻的悲壮和愤怒。
饶是这位楚家公子,心中也不由得生了一分惧意。
见他怔了片刻,萧疏绕过她,往楚临渊那边走去。
刚走两步,萧疏的肩膀就被扣住,“来人,把人轰出去!”
楚临奕扣着萧疏肩膀的力道不算小,但是她的眉头丝毫都没与皱一下。
她像是感觉不到肩上的力道一样,依然往楚临渊那边走去。
“停下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楚临奕额头不自觉的浮上一丝细汗,但作为楚行之的儿子,楚家二公子,楚临渊之后小辈当中最年长的一个,若是这个时候松手,对他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打击。
萧疏非但没有停下来,还继续往前走。
直到几个女眷挡在了萧疏的面前,动手架着她的肩膀,要把人往外拽!
“楚临渊!你说话!你有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自从首都分开以后,萧疏就没有再见过楚临渊,这次再见,竟然是以这种局面。
那个男人背对牌位而站,单手插在西装裤里面,垂着那一只不方便的手臂,他淡淡的看着濒于奔溃的萧疏。
“没有。”他回答萧疏,好污情感的两个字让整个祠堂里面都安静下来。
他说没有,他又一次让萧家面临破裂的局面,他竟然说没有!
萧疏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甩开了扣着她的人,几步走到楚临渊的面前。
“啪——”巴掌落在楚临渊的脸上,萧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扇得她的手生疼。
但是男人的脸,纹丝不动。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哥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他——他至少和你还有一点血缘关系,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你这样做,对得起你舅舅的在天之灵吗?你就说你这样做,不怕天打雷劈!”
萧疏特别害怕忽然有一天,警方打电话过来,跟萧疏说去警局认萧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