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一下,没有留给萧疏任何一句话,离开了餐厅。
萧乾离开后,萧疏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决堤一般的掉下来。
由原先的低声抽噎,变成了恸哭,她不断的抽纸巾,想要把眼泪抹掉,想要止住。
可是,油然而生的悲凉侵袭了她的全身。
那一刻,她像是不受控制一样,从口袋当中拿出了手机,凭着本能打开手机,找到了那个号码,拨了出去。
……
楚临渊从餐厅里面出来,天色已晚,街灯亮起。
今天晚上的月亮特别地圆。
天气却特别的冷,楚临渊紧了紧身上的大衣,抬步向停车场走去。
先前和容弘毅的见面不算太顺利,但也不算没有任何收获。
他知道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帮忙,如果没有收到同等力度的回报,或者高于付出的收获,谁都会选择独善其身。
然而人生不就是一场赌博嘛?赢了,全世界都是你的。输了,大不了重新来过。
他看了眼停在他车子不远处的那辆黑色商务车,应该是知道他知道他们在跟踪,所以连车子都不换,有些明目张胆,甚至是一点都不走心。
收回眼神,楚临渊上了自己的车。
准备启动的时候,放在口袋里面的手机响了起来。
显示屏上的两个字让楚临渊的心都跟着颤了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涌上心头。
这些天,他总让自己很忙,忙到没有一点空闲,忙到沾床就睡,忙到……没时间想她。
但是当“笑笑”二字出现在他手机屏幕上的时候,先前做的那些努力全都功亏一篑。
总有人能打破他的心理防线,而那个人,就是萧疏。
他的电话被窃听,行踪被了若指掌,他所走的每一步,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被准确无误地传到到了梁秋实那边。
他和萧疏离婚,把她从身边推开,看她整日整日地停留在娱乐版头条上。
几秒钟后,楚临渊接听了电话。
很安静,车子的隔音效果很好,把喧闹的声音都阻隔在外。
他能听到电话那头低低的抽噎声。
她在哭。
她却没有开口。
楚临渊坐在驾驶座上,单手拿着电话,放在耳边,倾听她细细的哭声。
车前走过一家三口,男人女人一起牵着他们的儿子,孩子还小,步伐慢。那对男女放缓步子,教他们的孩子走路。
男人看孩子的眼中有爱,转头看女人的时候,目光更为柔和
楚临渊看着他们一家三口从他的车前走过,特别地羡慕,他想,就算给那个男人全世界,他都会放弃全世界,和他的妻子儿子在一起。
此刻,他的脑海中是萧疏和萧启程的画面。那天,萧疏在他办公室和萧启程facetime,他看着他渐渐入睡,想象着他是如何从一个小小的婴儿长成这样一个大小孩的。
他错过了太多关于萧启程的过去,也错过了太多他和萧疏的过去。
……
不远处的车子上,副驾上的男人拿着电脑,戴着耳机,一脸不明所以。
“电话是从萧疏那边打过来的,但是他们什么话都没说。”
“会不会是摁错了?”另一个男人说道。
“不知道,继续听着吧,不能错过任何信息。”
“跟了他这么长时间,他几点从东廷苑出来,几点去办公厅,几点来这个餐厅,我都能背的出来了!也不知道秘书长还在怀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