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就可以。
“周小姐,伯母认识很多人,他们的孩子都很优秀,改天伯母给你介绍一个……”
周裙第一次觉得尊严被狠狠踩在脚底下的感觉,她闷不做声的拎起身后的包,拿过旁边的黑超眼镜以及口罩,不似刚才的温柔贤淑,没有打招呼就直接转身离开。
看着周裙离开的窈窕背影,向豌叹息一声,用手肘撞了下身边的儿子,“默默,你这样是不是做的太绝了,人家毕竟是女孩子,想拒绝也不要用这种理由,太伤人。”
刚才她差点真要相信他嘴里说的结婚,以及孩子,不过转念一想就觉得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估计就是为了让周裙知难而退才会那么说……
向言默眼底浮动一片清幽,在午后阳光的刺激下显得格外耀眼,他挑眉反问:“妈,你觉得我会因为周裙而拿自己的婚姻开玩笑吗?”
“呃……那你刚才为什么那么说?”
“难道真是……”
向言默扭头紧绷的俊颜上有就别的笑容,“乖乖在家等着,儿媳妇、孙子都会有。”
说完,还不忘拍了拍自己老妈依旧软嫩的脸颊,“陆廷在外面,我让他送您回去。”
“喂!”
向豌朝着已经起身离开的人喊道:“我的老脸也是你能摸的,当心你爸打你屁股,臭小子!”
见他已经走出茶楼的大门,向豌才收回视线,难道臭小子真的在外面养了个孩子?
如果真是,倒也不错。
母凭子贵,孩子的母亲当然可以进莫家的大门。
陆廷见自己老板走出来,就立刻丢了手里的烟头迎了上去,说:“向总,刚才我看见周小姐从里面出来,然后上了陈局的车。”
“嗯,随她去吧!”向言默淡淡说了句,随后他转身看了眼身后的茶楼,“待会你送我妈先回去。”
“那您呢?”
“我想自己走走。”
“好的,向总。”
陆廷跟在向言默身边已经十几年的时间,从初出茅庐到眼下快临近中年,他不敢说是最了解老板的人,但是清楚他所说的“走走”到底是什么意思却只有他一人……
其实就是去一个地方,怀念一个人。
*
唐晏殊接到那通莫名其妙电话时,眼前正摆放着一具刚从河里捞出来的女尸,因为死状态过惨烈,先、歼后杀,所以在接到那个电话,听见从那头传来的男声,还说出那几个字眼,她二话没说就直接骂过去,然后撂下了电话。
等解剖、取样结束后,身上清洗干净后,她才重新拿起手机来看,发现刚才打电话过来的人,竟然就是……
昨晚不接她电话的男人。
刚才他在电话里说……
结婚?
看来神经病三个字真的一点都没有骂错,如果不是神经病,谁会对素未蒙面的女人说出那些话。
此时的唐晏殊肚子里五谷不剩,饥肠辘辘的不行,她将手消毒干净后就走出了解剖室,去了局里的食堂。
已经将近一点半的样子,食堂里基本上已经没什么人,但还是有跟她一样因为忙着做事而晚来吃饭的后勤工作人员。
刚解剖完,唐晏殊的食欲有点差,她用餐盘打了一点米饭,然后盛了一碗汤就坐到了大厅的餐桌上。她刚坐下,就听见临桌传来议论声。
“喂,看见了没?那个就是新来的唐法医,就是她把苏法医从第一把交椅变成她助手的人。听说她挺厉害的,之前在别的城市破了不少大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