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子里头是不是早就大汗淋漓了?滑腻的汗珠从脚趾头的夹缝里缓缓淌下来,一种闷热刺鼻的味道。
鬼刀忽然狠狠盯着他,“你看什么?”
西门财神道:“我看什么是我的自由。”
“哼,你在看我的脚,舔得还不够吗?”鬼刀冷笑。
西门财神顿时慌了神,“我可是聚财庄的公子,只手遮天,富可敌国,那叫迫不得已,换作平常我绝不会做这样的事。”
安楠眼里闪过一丝藐视,道:“哼哼,你们这些男人尽喜欢姑娘家的脚,不是变态是什么?”
十六说:“阿弥陀佛,什么叫男人尽喜欢......”
“哼,十六也喜欢脚的!”安楠气呼呼地说。
“是嘛?”十六也没注意这个问题,他问:“你又如何知道我喜不喜欢姑娘的脚?”
安楠说:“是镜儿大姐姐告诉我的,她说你在佛寺的时候差点被苏秀娥诱惑,她就是用脚喂你吃酒的。哼!”
“啊.......”西门财神顿时浮想联翩,他虽不知苏秀娥是谁,但他可知道镜儿长得什么样子。他好像也记得镜儿姑娘那双脚特别可爱。心想如果镜儿都无法诱惑十六,那么那名叫作“苏秀娥”的女子该是多么美艳动人哪。
西门财神脸上有些红晕,他问:“小姑娘,苏秀娥这个名字取得好哇,充满女人的柔弱与风情,可否介绍与我?”
安楠从头到脚打量西门财神一番,忽然坏笑着对他说:“你可不行。”
“我为什么不行?”
“她呀可是个坏女人,你斗不过她的。”
“哈哈哈哈,她是贪钱?还是逐利?无论她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让她安安心心地做我妾侍。”
安楠笑得更厉害了,“嘻嘻,她可不贪钱,也不逐利,她可是个非常喜欢快活的人,你......行吗?小心从头到脚都给榨成皮包骨头了~”
“你这苗女,个子不高,懂的却不少。我怎就不行了?”
安楠昂起脑袋,“哼”一声就跑到座位上去,“不和你们讲话了。”她透过潜望镜,看着鲛人们所发出美轮美奂的光彩,也感到一些小小的快乐。忽然鲛人们发出某种奇异的歌声,它们使劲儿敲打着海王号船体,安楠给吓了一跳,她说:“她们想要打碎船身吃掉我们吗?”
可看这些鲛人动作惊慌,鬼刀说:“它们在提醒我们有危险。”
西门财神赶紧拉动潜望镜,他拉开船舱,两道灿烂的光束如同开天辟地般射入海底。巨大的黑影再次腾起,虎蛟仍未死,它冲得越来越快,血盆巨嘴张开,浑厚的音波横扫深!远在数万海里之外的礁石都震了一震!海王号遭受重创,剧烈颤动,西门财神却是胸有成竹,“这外壳看起来像是精钢,但绝不是那种廉价货,它不会就此破碎!”
鲛人们不堪重负,远远地游开了,毕竟这是若肉强食的深海世界,它们肯冒险救人便已是仁至义尽。
鲛人们吞回五彩斑斓的明珠,万物重归死寂。底下是虎蛟引发的凶猛海流,暂时失去动力的海王号就如柳絮般在深海飘荡。
安楠气急败坏地勒住十六的脖子,“怎么办呀怎么办呀!我们要挂啦~我还没有讨老公,不要这么年轻就死了~咦呀!”
十六道:“你再不放手,我就先挂了。”
“咦啊呀呀呀~”安楠也听不进话了,她看见巨兽张开的巨嘴,宛若深渊。
十六道:“西门兄弟,海王号怎么就失去动力了?”
西门财神七手八脚地操纵机械杆,道:“冥火的疏通装置不够坚韧,刚才压缩火药产生的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