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掀翻在地,将安笙保护在身下。磷粉轻轻擦过她的后背,好像锯齿草划过手心一样疼痛。三人死埋雪面,看见磷粉在夜空中渐渐飘远。所经之处皆是千疮百孔,几棵大树被过于密集的磷粉穿过,轰然倒塌。
“天啊,那究竟是什么玩意儿!”大炮强急得直跺脚,安笙却看着鬼刀被血染红的后背,关心地问道:“没事吧?大姐姐。”
鬼刀只是摇头,她望向义庄方向,看见更浩瀚的一波磷粉飘摇而来。
“有完没完啊?”大炮强怒吼着!
鬼刀说:“磷粉朝市集吹去,我们赶快走。”
若是这样铺天盖地的磷粉吹到晓楠县,沿路的所有房屋都无法避免这场灾难,市集附近还有密集的人家。那些比风轻柔的磷粉却是无坚不摧,连钢铁顽石都能轻易穿过,穿过房屋与人体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他们趁着两拨磷粉的间隙往晓楠县赶。鬼刀却是偷偷回头,“十六,别死。”
蛾妖足尖轻轻点在屋檐。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地面,十六周围、乃至整间义庄都已千疮百孔。镜儿挡在十六身前,她催动一道道璀璨的白光,却只能毁掉数百片磷粉,而蛾妖一擞翅膀,岂止千万?镜儿道行确实比她高,但是法术受克,对付一波磷粉已是相当疲累,逐渐支撑不住。
蛾妖冷笑一声,猛震翅膀,十波磷粉铺天盖地而来,远远看去,好像一片发光的紫色海洋。